二人并不急著離開,他們也只是想再次確認一下,以保萬無一失。
萬一那禹做了手腳,將責任推得干干凈凈,那他們今日的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沒過多久,二人正百無聊賴的在外等待,猛的聽到一震劇烈的撞擊聲,那道聲音也是極為突然,就連姮慶和梵天二人都是心中一驚。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皆是有些疑惑。
禹在里面搞什么?
很快,二人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們齊齊看去。
只見禹眉頭緊鎖,腳步急促,梵天和姮慶二人的目光也是緊跟著他,倏地,二人猛的看到他身后緊跟的廷!
二人瞳孔猛縮!
廷??!
廷不是死了嗎?!
姮慶滿臉不可置信,他甚至伸出手揉了揉眼睛,他轉過頭看向梵天。
與他不同的是,梵天面上除了驚訝便是凝重之色。
他心中也是納悶至極。
怎么可能......
梵天目光幽深,看向二魔的視線里更是帶著探究。
不過只看一眼,他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禹的想法,他大概也是明白了。
不過,他豈能讓他得逞?
那二長老廷現在不過是被禹施一種秘術,讓他暫時成為了傀儡,能走能說話,只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氣息,所以只要仔細看,絕對能看出他與常人的差別。
那抹生命之氣,是所有術法都模仿不來的。
恰巧,他曾經在家族內偶然看到過此秘術的破解之法。
更巧的是,此法的破解也只有他能做到。
畢竟想要破解此法,唯一可取的只有他體內的龍力。
梵天勾勾唇,只能說他禹實在倒霉。
畢竟他在最不可能出現龍的軒轅界,遇到了他。
不過梵天也不是個傻的,自然是要找個時機暗中破解,最起碼不能讓現在的禹有所察覺。
“姮長老,無需擔心,那二長老廷現在只是一具傀儡,只是那禹想要將他的死嫁禍于其他人而已。”
聽到梵天肯定的話,姮慶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就說,這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怎么可能會死而復生?
姮慶面色微冷,這禹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這樣的傀儡之術,在十界內都是禁術,不管是人是魔,逝者已逝,再次玷污使用他人或魔的身體,那就是死刑。
姮慶在心中又默默記了一帳。
早晚有一天,他要親手手刃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不過,對于現在而言,姮慶還是覺得眼前的事比較重要。
“那我們如何阻止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得逞!”
梵天勾勾唇,“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