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急中生智,連忙轉移話題,矢口不提溫蒻云嫻剛才的話,“就算你沒有懷疑我,但你為何這般高高在上的對我們!我們也不過是可憐的受害者!”
他的話乍一看,頗為道理,只是可惜,溫蒻云嫻深知他只不過是抓住了一種邏輯漏洞罷了。
她搖了搖頭,干脆不再看他,看向臺下目不轉睛的盯著高臺上變故的長老們,溫蒻云嫻依舊神情淡漠,眸中也是毫無波瀾。
“各位長老,剛才溫某忘記補充了一點,”她頓了頓,看向那神色有些窘迫又有些惱怒的年輕長老,笑容淺淺,笑意自是極淡。
“這精神源石所謂的控制,并不是將人完全變成毫無感情的傀儡。
“它會保留住被控人的真實情緒,與此同時,更能不斷的激發出人心最陰暗的一面,從而推動他去做心中所想之事。”
她眸色淡淡,掃視一圈,視線最終還是回到那名長老身上,“所以,我說的夠明白了么。”
“你!”
那長老神情憤慨,分明是不服氣的,他極近隱忍,“你莫要信口雌黃!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聽說過所謂的精神源石,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你的話!”
臺下的長老各個都是人精,怎么會不明白臺上這長老的意思,他分明就是不敢承認,不敢面對現實,企圖通過撒潑耍賴混淆是非。這樣的人,居然也能坐上長老之位?
眾人心中皆是萬分鄙夷,畢竟誰都瞧不上這種敢做不敢當之人!
溫蒻云嫻心中卻是絲毫不意外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此人若是跟上一個長老一般認錯態度誠懇、滿臉懊悔,那她才會奇怪呢。
“你想要證據?”
溫蒻云嫻面上一副為難的樣子,那人見此心中更是得意,根本不留給溫蒻云嫻說話的機會,面色得意。
“看來你根本拿不出證據!既然沒有證據,你說的那些也不過是你自己杜撰的謊話,與其懲治于我,倒不如先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模樣!”
他剛說出這番話,臺下皆是一片躁動。
不是贊同,而是憤怒。
他這幅得意忘形的模樣實在討打!
眾人瞧著他小人得志的模樣心中更是厭惡。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又倒打一耙的人?!
就連此人一旁那個年老的長老也是眉頭緊鎖。
這個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溫蒻云嫻忽然笑了。
她而后嘆了口氣,“你說,活著不好嗎?”
為什么總是有人這么喜歡作死呢。
她拍了拍懷里的吞天,面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
“一會給你下個開胃菜。”
她對著吞天低語呢喃的聲音卻是讓那年輕長老莫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深淺不一,根本瞧不出她的想法。
年輕長老心中莫名有些忐忑,“你在那里偷偷摸摸的嘀咕什么呢!”
溫蒻云嫻身后不遠是溫臨風已是咬牙切齒,他指節咔咔的響,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此刻不太美妙的心情。
那廝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真當他是在自己家?
溫臨風深吸一口氣,他還是選擇再三忍耐,畢竟這是若兒自己的事,他再生氣,也要尊重若兒的選擇,更不能越俎代庖。
溫蒻云嫻并不知這些,她只是睨了那人一眼,聲音冷硬,“我同我自己的靈獸說話,干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