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難別回頭,沒好氣道,“除魔的方法很簡單。那些隱在人界的魔不是想找你,你便放出消息,主動露面,吸引他們的視線就是了。”
溫蒻云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現在這兩個饒耳也都不太好使。
不過似乎,他們那耳朵一直都不太好使。
聽不見她的話也是正常。
她怎么能跟身有殘疾的人計較呢。
接受過華夏九年素質教育她怎么能歧視殘疾人?
她應該敬重他們。保護他們。
“他們對涅盤根本毫無線索,更不要談了解。既然如此,你們誰去和我去,結果不都一樣嗎?”
她覺得自己已經很給他們兩個人臉面了。
今她不罵人。
大家都文明一點。
姬難一噎,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一根筋的姮慶卻是皺了皺眉頭,張口就來,“為何讓我們去,你才是涅盤,他們找的是你,又不是我們。”
溫蒻云嫻掀了掀眼皮,端起茶水,“因為我不想去,我惜命。”
姮慶冷哼一聲,“我們是想讓你當誘餌沒錯,但我們也會在暗中保護你。而你這樣的行為...恰恰明你不過就是個毫無擔當的懦夫。”
溫蒻云嫻輕輕放下茶杯,摩挲著指環。
她現在也是想開了,便也不會輕易再因為他們的腦殘發言而生氣。
不過剛才的剛才只是個的例外,下不為例。
她不同他們一般計較,一是因為不值得,二是累。
主要是累。
好家伙,比她熬夜練功寫論文都累。
跟他們講道路,那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何必呢。
不如隨著他們的意思吧,佛系如她。
讓彼此都消停會,也挺好。
溫蒻云嫻微微一笑,“你什么就是什么吧。”
溫蒻云嫻這次毫無反駁的反應卻讓姬難大跌眼鏡。
姬難同姮慶茫然相顧。
為什么這個女人忽然不反駁他們了?
雖然她那般敷衍的模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但是,她居然不爭了?!
姬難一時半會兒居然有些不習慣。
他神情頗為古怪,“你這是什么意思。”
問出來后他面色有些尷尬。
他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似乎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溫蒻云嫻看都未看二人一眼,語氣冷淡卻十分張揚。
“怎么,又想挨罵了。”
姬難嘴角一抽。
好吧。
這個女人氣饒毛病依然沒變。
他干脆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將話題再次轉到之前的除魔上,神情倒是嚴肅起來。
“客觀而言,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由你去做那個誘餌,將那些人引出來,我和姮慶屆時會隱在暗處,最后會找準時機出其不意的出現,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溫蒻云嫻指尖一頓,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一旁的兩個空座,神色帶著懶散。
“坐吧,二位。”
看溫蒻云嫻并未直面回答他的問題,姬難眉頭一動,他還是拉著一旁身體僵硬的姮慶,毫不客氣的坐在椅上。
他平視著溫蒻云嫻,等待著她表態。
溫蒻云嫻似有若感的抬眸。
終于不再是被俯視的那一方了。
雖然她不想爭,但氣勢上也不能輸。
溫蒻云嫻的面上依舊毫無波瀾,眼底更是寧靜一片。
她并未直面回應姬難的方案,只是反問道,“所以你們知道對面魔族的人數和實力么。”
姬難看向姮慶。
這些主要都是姮慶調查的事,他自己也不盡清楚。
姮慶看向溫蒻云嫻,眼底帶著一如既往地冰涼,似乎想要看透這個女人在搞什么花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