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依依聞言心中一顫,一臉害羞的垂下雙眸,耳尖也是紅紅的,可愛極了。
少主對她真的很好。
不過,溫蒻云嫻忽然后知后覺到。
那些肉麻的話自己怎么張口就來。
再看看溫依依的反應,溫蒻云嫻眼底一僵。
而且似乎還橘里橘氣的?
臥槽?!
不不不,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是有神大爺的女人,不能搞橘色,不能的。
溫蒻云嫻對著溫依依微微一笑,語氣卻還是該死的溫柔。
“依依,你快回去休息吧。”
“是,少主。”
面色微帶紅潤的溫依依垂頭退了下去,心中卻如同抹了蜜似的甜。
少主若是個男子,那軒轅得有多少女子的心掛在少主身上。
不過還好少主是個女子。
溫蒻云嫻剛送走溫依依,就走向庭院的石桌,倒了一杯涼茶。
她坐在石椅上,看了眼虛掩的大門,輕啜了一口茶,用不大不的聲音道,
“你們就這么喜歡聽別人墻角么。”
“吱呀”一聲,是庭院門被打開的聲音。
姬難與姮慶的眼底都帶著復雜之色,卻絲毫沒有被當場抓包的窘迫。
溫蒻云嫻有些莫名其妙。
別,這兩個饒臉皮那可是一等一的厚。
無恥。
“別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她是搶他們老婆還是占他們兒子了,用那么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昨晚那股干勁去哪了?
一個晚上,所以兩只腦子都壞掉了?
不過那樣最好。
好騙。
溫蒻云嫻不再看越走越近的二人,只是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姬難最先開口,眼底微光乍閃,“你為何能做到對身邊一個的侍女那么好,卻做不到對尊上心中敬重。”
溫蒻云嫻“砰”的一聲有些用力的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她抬眸冷冷看了站立的二人一眼。
這兩個饒腦子果然是不太清醒。
忘了昨晚被懟的有多狼狽了么。
只吃喝睡覺長體重,卻不知道長記性。
愚蠢的哦豆豆。
“其一,你們昨晚可是過今日是來討論除魔之事的話。”
她掀了掀眼皮,把玩著桌上的的杯蓋。
“其二,我是溫蒻云嫻,不是涅盤,沒有涅盤的記憶,更沒有涅盤的過去,更不是什么真神的徒弟。我憑什么為過去買單?你們,又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她輕輕在桌面上轉動著杯蓋,目露冷光。
“其三,”
溫蒻云嫻猛的抬頭直接對上姬難有些愣怔的視線,目光犀利。
“別自以為是的站在你自己早已歪斜的道德制高點去俯視別人,在你狹隘的目光里看所有人都是畸形可惡。所以,你有什么可豪橫的?”
溫蒻云嫻嗤笑一聲,面上極為不屑。
對此她只有三個字送給他們。
道德廢物。
也許是四個字吧。
她不再看他們,也不給二人任何辯駁的機會,直接強勢扭轉話題。
“你們的除魔計劃吧。”
她早已放下手中的杯蓋,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神色風輕云淡,眼底更是毫無波瀾。
她剛才的話可是極為客觀冷靜,二人這次聽的倒是沒有暴跳如雷,只是心中依舊不服。
她憑什么把他們貶的一文不值!
真正狹隘的是她自己!
她為什么不能為自己的過去負責,她就是在為自己的不負責任找借口!
正當二人剛剛組織好語言正要予以反駁之時。
誰能料到溫蒻云嫻直接強硬的轉移話題,他們只能將已經在嘴邊的話默默咽下去。
二人心中甚是憋屈!
果然,只要跟溫蒻云嫻呆在一塊,一定會肝疼。
別問,問就是被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