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知帝滎駕崩的消息的林湘湘筆尖一顫,多余的筆墨差點飛濺在奏折上,她緊抿紅唇,將筆放下。
“公主呢。”
“回陛下,公主殿下似乎傷心過度,身體不適,匆匆趕回了鸞鳳殿。”
林湘湘嘴角一抽,擺擺手,“準備下去,擺駕鸞鳳殿。”
“是。”
待那低眉順眼的宮人退出去,林湘湘起身,靜靜站立在窗前。
傷心過度?身體不適?
怕是心情頗為愉悅才對。
想到這,林湘湘心中頗為無語。
大人為了躲避各種爛攤子還真是盡之所極。
不過,那帝滎這么快病逝,想必也是大饒功勞。
林湘湘心底頗為復雜。
帝滎竟這樣死了,她登基后甚至還未見過他一次。
她心中有些諷刺。
若不是她那日傻不拉幾的舍身救了他一命,他怕是早已一命嗚呼,而她居然還在這感嘆?
林湘湘走向門口,她不能被這種毫無用處的感情絆住腳步,她更不能讓大人失望!
林湘湘到鸞鳳殿后用溫蒻云嫻交談許久,誰也不知道她們了什么。
彈指之間,十日已過。
帝皇國已經在林湘湘的鐵腕控制下恢復正常運行,新的血液也已注入朝堂,一切都是生機勃勃的模樣。
溫蒻云嫻同往日一般,白日練符陣,晚上修煉,交錯進行,好不充實。
傍晚,她像往常一般開始盤腿修煉,一內視丹田,她就覺得自己的丹田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她想了半,忽然后知后覺。
她似乎每次都習慣性的壓縮著那些日日不斷進入她丹田內的玄氣,而今日異樣的丹田讓她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層屏障!
溫蒻云嫻微皺眉頭,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玄氣的積累早已達到晉級的標準,只是缺乏一個契機戳破那層薄如紙的屏障。
到哪兒尋找那契機呢...
正在她沉思之際,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出現在她識海內。
“丫頭,丫頭,你的眼光當真不錯!”
溫蒻云嫻揉了揉眉心。
是秩序者那老頭兒。
“我的眼光自是最好的。”
秩序者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年齡這么大真沒見過這么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給她個桿子她還真就這樣爬上去了?
溫蒻云嫻卻懶得理會他心里的波動,直接開門見山問道,“照現在的進度,還需幾日放我走?”
秩序者嘿嘿一笑,“好好,還有十日你便可以離開!”
溫蒻云嫻顯然對這樣的結果十分不滿意,但好歹聽到了個準數,倒也沒再什么。
而那秩序者卻嘿嘿一笑,有些別扭的道,“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溫蒻云嫻挑眉,“如果真心感謝不如給我些實質性的東西。”
秩序者臉一黑。
這死丫頭啥都好,就是話太氣人了些!
“我又不是氣的人!”他沒好氣的道。
溫蒻云嫻卻十分新奇道,“你是人?”
幻境秩序者也是人?
這觸犯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秩序者一噎。
他不想再和著臭丫頭多一句話了!
整就會欺負他這樣的老人家!
嗚嗚嗚..
雖然它真的不是人,但這樣出來總覺得她在罵自己。
好委屈,好想哭...
溫蒻云嫻莫名其妙的感受到秩序者的委屈,她微抬眉頭,疑惑問道,“你哭什么?”
秩序者更委屈了。
太沒面子了!
偷偷哭都被這女娃聽到了!
他威嚴的形象崩塌了!
更想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