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帝政變”后,溫蒻云嫻在林湘湘忙于國事的這幾日,去了一趟冷冷清清的中央皇殿。
一進門就看到半死不活的帝滎,溫蒻云嫻毫不意外,她直接開門見山道,“帝滎,我將這江山送了給了母后,”她一頓,果然看到帝滎瞪大雙眸想要努力掙脫束縛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一切怨不得別人。在你決定犯錯的那一刻,你已經無法回頭了。”
帝滎悲痛的閉上雙眼,淚水橫流在枕套上。
溫蒻云嫻諷刺一笑。
活該。
帝滎顫抖著聲音,“你為何將帝皇國,拱手,送于她!她姓,姓林啊!”再一睜眼,帝滎眼底滿是恨意。
那是他們帝家建立的帝皇國!
怎能!
怎能被自家人拱手讓給外姓人!
她為何如此任性!
她為何從來都不理解他!
溫蒻云嫻毫不意外他的反應,她不甚在意的聳聳肩,“我對江山毫無興趣,為何不能送給我想送的人。”
她隨即冷冷看向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的帝滎,溫蒻云嫻淡漠的聲音傳入帝滎耳中,“當初你還不猶豫同魔合作時可有想過今日的結局?你輸在了毫無底線上,你自私冷漠貪婪,所以你這樣的人,不可能贏得這場博弈。一切從開始便已成定局!”
帝滎瞪大雙眸,他面色瞬間漲紅,他眼底滿是害怕與慌亂,“你怎么會知道那個人!你怎么可能!”
溫蒻云嫻見他如此劇烈的反應,勾唇一笑,眼底卻毫無溫度,“我不僅知道這些,我更是知道你被他灌下了穿腸毒藥,”她欣賞著他大變的臉色,繼續道,“就算我不動手,你也必死。”
帝滎只覺渾身手腳冰涼。
他竟然被下了毒!
原來那所謂的絕對服從是用毒!
“哈哈哈,哈哈哈!”
帝滎不停的大笑著,“咳咳,哈...咳咳咳咳...”
可笑!
他這一生被別人戲耍半輩,最終妻離子散,連祖宗留下的國家也在他手里結束帝姓統治。
他不甘阿!
可他又能怎么辦!
他知道自己早已被架空,他根本無力回。
諷刺的是,這一切都是他養的好女兒一手策劃!
哈哈!
他唯一的女兒是最想讓他死的人!
他笑的太過劇烈,不停的咳嗽著,溫熱的眼淚縱橫在漲紅的臉上。
他體內暗藏的魔息似乎聞到了某種味道,所有隱匿的魔息悉數鉆出,在他體內不同涌動。
帝滎的身體忽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他不停的翻著白眼,嘴里發出嘶吼的聲音,掌心死死抓住床單,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模樣。
溫蒻云嫻皺眉,只一眼就看到他體內忽然開始劇烈流動的陣陣魔息。
沒想到這帝滎這么不中用,她不過過來了幾句話,這帝滎就要毒發咽氣了?
就這?
所以這樣差勁的心理素質是怎么當上皇帝的?
這真是她見過最不中用的皇帝。
溫蒻云嫻搖搖頭,眼底帶著不解。
這帝皇國當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什么狗都能做上皇帝,手下的臣子又一個比一個蠢。
溫蒻云嫻冷眼旁觀帝滎的痛苦,也無視帝滎求助的眼神,她只是走上前,微微一笑,“快些死,我趕時間。”
帝滎顫抖的伸出手指,還未指向溫蒻云嫻便徹底一仰而去。
溫蒻云嫻再三確定了狗皇帝的氣息,眼底有些滿意之色。
別的不,讓他抓緊見閻王這一點他倒是很聽話。
她斂去眼底的神色,撤去那層結界,一臉沉重的走向門口,緩緩拉開殿門。
“前帝,駕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