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天也是訝然,旋即大笑,“很好,不愧是我夜青天的孫女,有爺爺當年的風采。”
輕歌翻了翻白眼。
夜青天大笑著離去,離去之時險些摔了個大跟頭,他抓了抓后腦勺回過頭朝輕歌訕訕的笑了笑,然后離開,輕歌無奈的笑著,這老頭在她面前就是個活寶。
天黑未黑。
傍晚的時候,墨邪和蕭如風二人過來帶著輕歌去街市上閑逛,美名其曰,輕歌再在風月閣里待下去可就要發霉了。
姬月趴在飛檐上,哼哼唧唧的,憤怒的墨邪二人,風月閣里,滿院子的醋味飄著。
街道上,墨邪搖著春風美人扇,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蕭如風走在輕歌另一側,青衫罩身,玉冠束發,洵洵儒雅似有滿腹經綸,走起路來都是書生的氣質,輕歌面無表情的走在兩人之間,嘴角抽了抽。
她很忙。
特別忙。
她要忙著修煉,忙著煉器,忙著扳倒秦嵐母女倆還得忙著陪姬月,如今卻在街道上閑逛。
墨邪見輕歌悶悶不樂的,一把勾住輕歌的脖子,笑道:“娘子,前面有算命的,我們算命兒去。”
輕歌:“……”
蕭如風揶揄道:“墨邪,你不是說要娶菁菁嗎?”
“菁菁?”墨邪聳了聳肩,“菁菁那丫頭都還沒發育好……”本還想接著往下說,只是身旁的姑娘眉目如虎兇神惡煞的樣子硬是把墨邪要說的話憋回去了。
沒走多久,便到了一個攤子面前。
這是個算命的攤子,至于為什么知道是算命的攤子,很簡單,攤子前寫著“算命先生”四個大字。
攤子很簡單,就一張破爛的桌子,桌子前一張老人椅,一個看起來很邋遢的中年男人躺在上面享受的搖來搖去,還打著呼嚕,男人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嘴邊有一顆紅痣,渾身上下臟污不堪的。
蕭如風皺了皺眉,有些狐疑的打量著睡得正爽的男人。
“來生意了,快起床。”
墨邪走上前,骨骼分明的手朝桌上一拍,灰煙全起,嗆了墨邪一臉。
墨邪咳嗽了幾聲,嫌棄的看著慢慢從睡夢中起來的男人。
男人坐了起來,咳嗽了幾聲,擦了擦手掌,面向墨邪幾人,道:“幾位可是要算命?”男人的眼睛上蒙著黑布,平添了神秘色彩。
“廢話。”墨邪不耐煩的道:“你這算命先生四個字寫的這么大,不算命算什么?”
“幾位可是要算人命?”中年男人不惱不怒,摸了把下巴上的胡渣。
墨邪:“……”
輕歌和蕭如風二人也是無言以對。
“我們三個人模人樣的人來,不算人命難道算豬命?”墨邪翻了翻白眼,這算命先生還真逗。
輕歌:“……”
怎么覺得墨邪這話越聽越別扭呢?
那算命的先生坐直了身體,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道:“誰先來?”
“她,先算她的。”墨邪拉著輕歌到了先生的面前。
先生雙眼被蒙著,點了點頭,嘴里念念有詞,若有所思,片刻后,道:“姑娘的名字里可有一個歌字?鶯歌燕舞的歌。”
輕歌錯愕,與墨邪二人對視一眼,這算命先生不僅看得到她的性別,還知道她名字里有個歌字。
看來,不容小覷。
至此,墨邪幾人才開始對著算命先生改觀。
“不錯,有這個字。”
輕歌不動聲色,淡淡道,她倒是要看看這算命的先生能耍出什么把戲,搞出什么名堂來。
先生低頭,似是冥思,許久,道:“歌字是姑娘名字中最末尾的一個字,如若我沒有猜錯,姑娘應該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夜家三小姐,夜輕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