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靜,綠水無波。
輕歌將丹田內的靈氣全部釋放出來,靈氣在空中不斷的絞殺沖撞似要凝聚成一場吞天沃日的風暴,氣勢磅礴,身為先天七重的她手握明王刀,將先天七重的靈氣灌溉在明王刀后,刀身震顫不已,似有龍鳴之聲從四面八方出現,若是眾人抬眸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天穹之上,云層之中,這白晝的時候,竟然有星光密布。
星辰、龍鳴、大亂!
半空,竹驕上,冥千絕修長的手指抵在腦袋,狹長的鳳眸瞇了起來。
夜青天旁,夜無痕笑了。
他將賭注壓在夜輕歌身上,是對的。
“啊!”
夜雪怒發沖冠,頭上的發簪落在地上,三千青絲也都全都垂了下來,幾分狼狽幾分不堪,她憤怒不已的望著站在對面的少女,先天七重,七重!
而她卻只是先天六重……
她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化為泡影,所有的美名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是那么的可笑,她在夜輕歌面前驕傲了那么多年,可多年后的今日,她卻成了笑話。
秦嵐驚愣過后無力摔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呆滯,嘴里不停的念著,“完了……完了……”
不過一瞬之間,實力懸殊就如此明顯,要先天六重的人去贏先天七重,聽起來是不是很好笑。
可是……
夜雪會是北月冥的未婚妻,是因為北月皇看中了她的天賦,然,贏了她的人是誰不好,偏偏是夜輕歌,夜輕歌以前與北月冥的事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最讓秦嵐崩潰的事,她一直在想著夜雪回到落花城為夜家為她秦嵐帶來榮譽,她考慮過其他的因素,卻從來沒有想過夜雪會輸給夜輕歌,似是當頭一棒轟然砸下,讓秦嵐再無力氣掙扎。
“看來只能我一個人回落花城了。”魔瓊勾了勾耳邊的一抹碎發,似笑非笑。
秦嵐閉上眼,眼里盡是痛苦,夜正熊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世家文武百官都送來了賀禮提前恭祝夜雪能去落花城,如今倒是好了,偌大的北月國,他夜正熊成了讓人恥笑的那一個。
夜雪尖叫過后,拿起白骨槍就朝輕歌沖去。
她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輕歌望著朝自己攻擊而來的夜雪,勾唇一笑,不慌不忙,優哉游哉,當夜雪到了一步之遙的地方,夜雪一躍而起,手中的白骨槍朝輕歌天靈蓋刺下。
而在夜雪躍起的那一刻,輕歌卻是驀地抬起腳,朝其小腹踹去,小腹上的痛苦使得夜雪弓起了身體,破風陣陣,流光碎裂,她被踹得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好似都裂開了。
殘影掠過,輕歌驀地出現在夜雪跟前,夜雪想撿起白骨槍,輕歌一刀揮下,白骨槍先是被分為兩半,而后燃起了紅色的焰火,在焰火之中,這白骨槍消失殆盡。
“夜輕歌,我不會放過你的!做鬼都不會!”夜雪狼狽的躺在地上,雙眼充血的瞪著輕歌。
“你以為這就完了?”
輕歌臉色淡然,她殘忍弒殺,眼底只有無情冷酷,她突地抬起腳一腳踩在夜雪的手掌上,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在這寂靜的練武場伴隨著風聲聽起來像是厲鬼的猙獰嘶吼。
輕歌邪肆的笑了起來,手中的明王刀刀尖在夜雪身上游走,“讓我看看丹田在哪,在這,還是在這?”
她要毀了夜雪的丹田!
不行!
秦嵐發瘋似得的朝石臺上沖去,夜雪是她悉心栽培多年的人,她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希望在此時毀滅。
“夜輕歌,你若是敢動雪兒,我讓你不得好死!”
秦嵐口不擇言,慌亂中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夜雪不能死!
“姬月,弄一道屏障出來。”輕歌道。
虛無空間內的姬月眉間的朱砂血紅,他打了個響指,堅如磐石的屏障在石臺上悄無聲息的拉開,當秦嵐沖上去的時候,直接被震飛出了十幾米遠,摔在一顆被積雪覆蓋的樹上,她的身體沿著樹干落了下來,枝椏間的雪往下落湮沒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