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世家文武百官都送來了賀禮提前恭祝夜雪能去落花城,如今倒是好了,偌大的北月國,他夜正熊成了讓人恥笑的那一個。
夜雪尖叫過后,拿起白骨槍就朝輕歌沖去。
她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輕歌望著朝自己攻擊而來的夜雪,勾唇一笑,不慌不忙,優哉游哉,當夜雪到了一步之遙的地方,夜雪一躍而起,手中的白骨槍朝輕歌天靈蓋刺下。
而在夜雪躍起的那一刻,輕歌卻是驀地抬起腳,朝其小腹踹去,小腹上的痛苦使得夜雪弓起了身體,破風陣陣,流光碎裂,她被踹得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好似都裂開了。
殘影掠過,輕歌驀地出現在夜雪跟前,夜雪想撿起白骨槍,輕歌一刀揮下,白骨槍先是被分為兩半,而后燃起了紅色的焰火,在焰火之中,這白骨槍消失殆盡。
“夜輕歌,我不會放過你的!做鬼都不會!”夜雪狼狽的躺在地上,雙眼充血的瞪著輕歌。
“你以為這就完了?”
輕歌臉色淡然,她殘忍弒殺,眼底只有無情冷酷,她突地抬起腳一腳踩在夜雪的手掌上,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在這寂靜的練武場伴隨著風聲聽起來像是厲鬼的猙獰嘶吼。
輕歌邪肆的笑了起來,手中的明王刀刀尖在夜雪身上游走,“讓我看看丹田在哪,在這,還是在這?”
她要毀了夜雪的丹田!
不行!
秦嵐發瘋似得的朝石臺上沖去,夜雪是她悉心栽培多年的人,她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希望在此時毀滅。
“夜輕歌,你若是敢動雪兒,我讓你不得好死!”
秦嵐口不擇言,慌亂中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夜雪不能死!
“姬月,弄一道屏障出來。”輕歌道。
虛無空間內的姬月眉間的朱砂血紅,他打了個響指,堅如磐石的屏障在石臺上悄無聲息的拉開,當秦嵐沖上去的時候,直接被震飛出了十幾米遠,摔在一顆被積雪覆蓋的樹上,她的身體沿著樹干落了下來,枝椏間的雪往下落湮沒了她。
天地間風起云涌,萬萬里外的大海翻騰滾浪,遠方的火山口噴發出熊熊烈焰,深海的彼岸是佇立千萬年古老不朽的宮殿。
四大帝國之一的北月,世家之中的夜家,靈氣匯聚的練武場,狂熱熾烈的族比。
夜青天端著茶杯的手顫抖著,茶水不停的從杯口溢了出來,哪怕衣袖濕了夜青天也不為所動,他顫巍巍的將茶杯放在桌上,想強裝冷靜的捋了捋胡子,可當聽到石臺上的第二道輕響時,一個激動,險些把胡子都給扯掉了……
七重!
先天七重!
十六歲先天七重夠震撼嗎?
若是不夠,那連續突破四級呢……
夜雪手中的白骨槍落在地上,她怔愣住,不可置信的望著石臺中央被靈氣包裹著的少女,銀色的光火灑在其臉上,白玉無瑕,眉眼之間只有冷意和戾氣,如死水般沉寂,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
“我一直相信她有此本事,可當親眼見證她蛻變的這一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熱血沸騰,為她歡呼。”蕭如風道。
墨邪緊抿著唇,漆黑如墨的眼瞳中倒映出紅衣如火。
此時此刻,何為萬眾矚目,何為震撼,這就是!
十六年,她終于要脫離廢物這個詞了,她曾如小丑般遭人戲弄,也像狗一樣活得不堪過,饑寒交迫過,痛不欲生過。
有人說,強者就是王,弱者身為螻蟻只能被人踐踏。
若是如此,哪怕一路披荊斬棘忍心泣血,捧著一腔孤寂往前走她也要成為不被人踐踏的所謂的強者。
弱肉強食,成王敗寇,她想精彩,她想瀟灑,就只能變強。
那么長的時間她忍住不突破,就為了今時今日。
虛無空間內的姬月一身血紅如火一般在黑暗之中徐徐怒放,他恣意慵懶的斜臥在王座椅上,邪佞妖媚的眸似會蠱惑人心,仿佛是漆黑荒涼的宇宙中一點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