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馬飛揚,坑坑洼洼里的血水被馬蹄濺起,屠烈云帶著烈云傭兵團的人到了輕歌面前包圍輕歌。
輕歌垂眸,眸光忽明忽暗。
“無名姐,你放心,有我們在,誰也不敢動你。”虎子舉著流光槍,眼神兇煞的看了眼四周。
明日香將狼牙刀放在肩上,笑道:“無名,你這婊子夠可以的,三天就得到了月蝕鼎的傳承。”
輕歌不言,內心深處淌過一道暖流,冰山一角已經被暖化。
“她頭發白了,月蝕鼎是靈器!”雪靈兒猛地掠出,煉丹府的人緊跟而上,她沖至輕歌等人面前,冷聲道:“無名,月蝕鼎對煉丹府有很大的用途,我希望你能把它給我……不然……”
雪靈兒雙眸虛瞇,卻見她亮出手中的彎月道,朝旁側虛空一劃,一刀光刃炸開,不遠處的一塊堅固的巖石竟然化為粉末。
“雪主,月蝕鼎選擇的傳承者是我們家無名,你別這么厚臉皮啊。”
明日香不甘示弱,她躍上戰馬,手中的狼牙刀狠狠砸在地上,一道粗壯的裂縫赫然蔓延開來,大地好似都顫動了一下。
“別以為你是煉丹府的我們就怕你,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了,除非我死,否則你們誰也別想動我家姑娘。”
女子小麥色的皮膚異常顯眼,狂野如一頭兇猛的獅子,烏黑如墨的頭發隨意的束起,纖細修長的腿上覆了一層皮褲,胸前巨大的柔軟被一層布籠罩,呼之欲出,簡直讓人魂牽夢繞。
“明日香,你就當真不怕死?”雪靈兒冷笑,嘲諷道。
“廢話那么多干嘛,打就是。”明日香輕瞥了雪靈兒,她身材高挑,比起雪靈兒高出整整一個頭,氣場十足,猛如虎。
雪靈兒垂下眸子,眼光清閃。
此時,周圍其他的人全部將輕歌等人包圍,之前他們沒有動作是想見機行事,如今雪靈兒出手了,他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梅卿塵眸光猩紅,雙手緊攥,他紅著眼看向輕歌,滿是心疼。
他想知道,這三天里,無名究竟發生了什么,天知道他多擔心。
其實也沒發生什么,只是精神上的摧殘和孤獨罷了,而人往往如此,唯有精神強大,肉體才能永恒不朽。
蛇葬抱著姬月走至輕歌面前,將姬月遞給輕歌,道:“這家伙看起來有點餓了。”
輕歌接過姬月,修長的手在其身上揉了揉,姬月望著輕歌翻了翻白眼,靈魂傳音道:“得到月蝕鼎的傳承了?這月蝕鼎好像是個靈器。”
輕歌點了點頭,道:“是個很美麗的女孩。”
姬月聳了聳肩,“不如給我當媳婦。”
“你就別禍害人家了。”輕歌大笑。
輕歌臉色的笑,慢慢褪去,她眸光嗜血的看向四周將烈云傭兵團包圍起來的人,紅唇輕顫,聲音魅惑,“看來,要解決掉這些麻煩才行。”
少女咧嘴淺笑,嗜血殘忍,無情冷酷。
“屠烈云,你幫她有什么好的。”突然的聲音響起,輕歌轉眸看去,竟然是林豹和他的血鯨傭兵天。
他們氣勢洶洶威武霸氣的朝這邊走來,在雪靈兒等人的身邊停下,林豹坐在一頭兇神惡煞的老虎身上,瞥了眼屠烈云,譏誚的道:“誰也沒想到月蝕鼎是靈器不會,她是月蝕鼎的傳承者,還能完好無損的走出來就意味著她已經和月蝕鼎簽約了,既然如此,你們的a級任務就無法完成,你是傭兵界的老人,你應該知道沒完成任務的代價。”
“任務不任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無名是我的貴客。”
屠烈云淡淡的道,說話間,一股肅殺之氣如陰森的冷風般刮過,眾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豹冷笑,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看來烈云傭兵團的一世英名注定毀在今天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死之前的樣子有多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