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瞳知道一些姚珊家里的情況,看她面色不對的樣子,正準備站出來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但是張艷秋已經一把奪過姚珊手中的卷子,和小熊的試卷放在一起,捏著兩張卷子恨恨地一甩,轉身就走。
她這一甩含怒而作,不自覺地用力過猛,竟然將兩張試卷直接甩了出去。兩張試卷正好落在丁濤腳下。丁濤默不作聲地撿起兩張卷子,遞了出去。
張艷秋看也沒看,一邊走一邊去抓那兩張卷子。丁濤心里暗笑,他存了一個陰險的心眼,刻意將兩張試卷保持攤開的狀態遞出去,這樣張艷秋拿的時候,他稍微用力抓住不放,試卷就會沿著中間的折痕裂成兩半。這樣也算小小地出了一口氣。
果然,張艷秋一用力,試卷立刻裂開。就在試卷被撕破的瞬間,張艷秋和丁濤兩人突然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哀嚎。他們接觸試卷的右手扭曲成古怪的形狀,自肩膀以下像一團破布一般晃蕩。丁濤腕上的手表也爆裂開來,一個又哭又笑的骷髏頭標志落在地上滴溜溜地轉著。
一片混亂之中,程子瞳低聲問道:“小熊,你……”
小熊撓著后腦勺,吐了吐舌頭輕聲說:“呃,嗯,那個,大概和我有點關系吧。我早前不知道那個試卷是干嘛的,還以為是叫我布陣呢,就在試卷上隨便布了一個,他們把試卷扯破了,所以就,大概,那個……就那個了吧。”
“那他們沒事吧?”
“應該沒什么事,按理來說最多就是手被震得麻一下而已。”
“可是這看起來好像不止麻一下。”
“大概,麻兩下?他們也太脆弱了吧……反正,最多最多斷幾根骨頭。”
“哦……”程子瞳稍微放下心來。
小熊踮起腳尖附到程子瞳耳邊說道:“小橙子,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家老漢兒,好嗎?”
“誒?”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說是不是?”
“嗯。”
“那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咯。”
“嗯,秘密。”
于是,張艷秋,丁濤,右手粉碎性骨折,停課一個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