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心中有鬼,又吃車柏元一嚇,很快軟了下來,為了保命把知道的不知道的,能說的不能說的,通通說了出來。車柏元用白無提供的情報和方法,下了死功夫日以繼夜,終于叫他發現了蔡勛如的行蹤。
車柏元原本以為找到了蔡勛如一切都可以得到一個圓滿的解答。但是現實是兩人在這個房間里已經僵持了好久好久。
點心也不管用嗎?舊情難敘,車柏元用手搓了搓臉,望著蔡勛如長嘆一聲,“蔡先生,難道非要我動手你才肯給我一個答案嗎?”
蔡勛如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柏元,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老爺子著想。”
車柏元沉默良久,霍然站起身來,“蔡先生,車柏元得罪了。”
二十二局的辦公室里,即使是到了深夜依然燈火通明。代理局長虞方平聽完陳建明的匯報后摸著下巴沉思良久。
“建明,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是我們二十二局的法寶。這是個好機會,你盡管放膽和他們合作。”虞方平開口說道。
陳建明頓時眼睛一亮,“明白,謝謝虞局。”
“至于調監控這個事情,這只是小事,但是要與局外的人合作,如果按照正規的流程走的話,嘿,別說現在,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調得出來。這樣,特事特辦,這件事情你直接向我匯報,我給你特批權限。”
陳建明沒想到會這么順利,趕緊連聲道謝,然后迫不及待地說道:“虞局,那我現在就……”
“別急,建明。”虞方平攬住陳建明的肩膀說道:“我同你說句心里話,這種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分局怎么也是個失察,這我承認,是我們工作的疏失。但是你也知道,像這種只在俗人中流傳的邪教,你說我們該怎么管?除非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背后有方外勢力介入,否則我們輕易插手單純的俗人的事情,很容易犯原則性的錯誤,這個就嚴重了。真要追究起來,《方外協定》可不是說說的。但是,確鑿的證據有那么容易找到嗎?我們有難處啊。”
這是推卸責任嗎,似乎又不像,陳建明能理解虞方平所說的難處,尤其是接觸一線的工作之后,他越來越感受到書本上的規條與實際工作之間的差異。
“虞局,我明白其中的難處。”
虞方平苦著臉說道:“哎,總局的老爺們現在把我們當賊看,正好出了這么個事情,他們才不會管什么難處不難處,到時候一上綱上線,我們整個分局都要遭殃。到時候具體的工作誰來做?那些老爺嗎?我不是說要隱瞞這個事情,而是說在有一個結果之前,最好讓這件事情局限在你我之間。等這件事情解決了再讓其他人知道,這樣我也有空間運作,就算上面要追究,那也是磨嘴皮子的事情,不會傷筋動骨。嘿嘿,建明,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陳建明鄭重地點點頭,“放心,虞局,我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好,我已經跟技術那邊打過招呼了,去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