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鳳語停了下來,不屑地啐了一口,笑道:“呿,你不會是個處男吧?”
“哈?”
“哼,笨蛋師傅看不出來,我卻感覺到了,明明是你來摟住我,結果我的胸蹭到你的時候,你卻下意識地避了一下,手腳僵硬,也不亂摸,真是笑死我了。連親個嘴摸個胸都不會,捏捏臉就想裝色狼?也就師傅那個老實人會被你騙了。”
孫蘇合頓時大囧,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女孩子怎么能說這種話呢?”
“哈哈哈,你在說笑話嗎?剛才那個登徒子大淫賊是誰?你才是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
孫蘇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尷尬地咳嗽了幾下。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莊鳳語不依不饒地問道。
“我能打什么主意?不就打你的主意咯。”
“放屁,快說你有什么陰謀。”莊鳳語實在想不明白孫蘇合為什么要故意激怒自家師傅,為什么要這樣自陷險地,既然不是因為貪欲和色欲,那么他圖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會回答你的,你問我也沒用啊。”孫蘇合答道。
“是嗎?”莊鳳語湊到孫蘇合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用曖昧的語調問道。
“沒用的,我已經看出來了,在這個世界里,你越想做什么,就越是什么都做不了,你現在做的就是極限了,誰也不能真的對誰怎么樣。既然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不如咱們就這樣相安無事吧。”
莊鳳語笑道:“呿,耳根子都紅了,你這臉皮比女孩子還嫩,真是服了。”
孫蘇合雖然心里有些不爽,可也沒什么辦法,干脆凝神靜氣,不去理她。
“好好好,你不愛回答這個問題就不回答嘛。不過我還有件事情很好奇呢,你是煌家的人?”莊鳳語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孫蘇合原本不想理她,但又怕她繼續搞怪,于是隨口答道:“你搞錯了,我不姓黃的。”
“嘿,你血里的味道瞞得過任何人,卻唯獨瞞不過我,這味道我是再敏感不過了。沒想到煌家居然還有后人活著。”
不會吧,孫蘇合心里隱隱猜到莊鳳語說的是什么,可是表面上依然一臉疑惑地問道:“血?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別跟我裝模作樣了。非要我割你一刀,讓你的琉璃血流出來你才肯承認嗎?雖然我現在割不了你,可是只要我放出消息去,想要割你一刀放血的人那可真是數不勝數,你說好不好啊?”
孫蘇合心里翻起驚濤駭浪,難道她說的是花火身上的詛咒?孫蘇合真想立刻揪住莊鳳語問個明白,可是他知道愈是如此,愈需要欲擒故縱。
“你真的弄錯了,什么琉璃血,聽也沒聽說過。你要說出去就說嘛,莫名其妙。”
莊鳳語疑惑地看著孫蘇合,沉吟道:“你血的味道也確實是淡了一點,可又不像是血奴,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