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這個免談,我絕對不去。”孫蘇合斬釘截鐵地嚴詞拒絕。
“怎么,怕被花火知道嗎?又沒人會告訴她。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告訴她的。”
孫蘇合只當沒聽見,理也不理,話鋒一轉問道:“有必要這么拐彎抹角弄得這么復雜嗎?如果這真是個邪教,那我們直接釜底抽薪,把那個作怪的教主之類的人物干掉不就行了嗎?”
艾麗絲答道:“哪有那么簡單,且不說你能不能找到那個教主,找到之后能不能干掉他,就算你真的干掉了那個教主,但邪教在信徒心中的遺毒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一定要抽絲剝繭地謹慎處理,否則很容易適得其反,造成更糟糕的后果。你說是不是啊,老蔡。”
蔡勛如點頭稱是,“是這個道理不錯。邪教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控制人心。那些用道術魔法控制人心的還好說,那只是下乘手段,只要送施法者上路,教徒們也就清醒了。而其中上乘的手段就是用思想控制人心,只要被他那套理念所洗腦,那就遺毒難解,就算斬殺了教主,教徒也仍然難以清醒。必須要一步一步地引導教徒自己醒悟,才能將他們從這個噩夢中喚醒。過激的手段說不定反而會讓他們心生排斥,陷得更深。”
“當然,蘇合先生的斬首戰術乃是高屋建瓴,直指根本,先去病灶,再療余毒,此乃大將之風,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自然不必細說。”蔡勛如最后不忘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孫蘇合的馬屁。他至今也搞不清艾麗絲和孫蘇合之間的關系,反正兩邊馬屁都拍拍總是沒有錯的。
只不過這番馬屁拍得實在是生硬了一點,因為過去一向只有別人拍蔡勛如的馬屁,他從來沒有干過這種活,他和老爺子之間的關系是不需要拍馬屁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實在是難為他了。
程子瞳和方記德畢竟涉世未深,被蔡勛如這一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先是心生恐懼、憂慮,繼而又生出希望和信心,最后一臉崇拜地看著孫蘇合。
艾麗絲憋笑憋得肚子發疼,連吃好幾口白飯才算稍稍緩解。她看著孫蘇合額頭冒汗面如火燒的窘迫模樣,笑著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是貞潔烈男了。這次就由我來出馬吧。”
“真的啊?”孫蘇合半信半疑地問道。
“那當然。再說了,你以為你去相親,人家女孩子就看得上你嗎?我就不一樣了,隨隨便便就能橫掃全場,說不定明天就能結婚,后天就能辦喜宴了。”
“好好好。”孫蘇合豎起大拇指,“你牛,你牛,正該您老人家出手了。”
“可是,艾麗絲,會有危險嗎?”程子瞳怯怯地問道。
孫蘇合說:“哎,程子瞳你被她騙得太慘了,真以為她是未成年的弱女子啊?你忘了那個時候是誰幫你過的迷宮?”
“可是艾麗絲說那也是蘇合先生您暗中出手……”
“別聽她瞎說。”孫蘇合哭笑不得地看向艾麗絲,“我看你都可以去弄個邪教教主當當了,老是胡說八道。”
艾麗絲做出一副皺著眉頭認真思索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主意不錯誒,等我以后成立一個甜豆漿教一統南北,在座的個個有賞,什么甜甜副教主啊,大豆大天使啊,討咸大法王啊,大大滴有。”
眾人都被這番玩笑逗樂,方才氣氛中的些許沉重也煙消云散。
“對了,既然是相親的話,那你以一個什么名義去相親呢?什么車子啊,房子啊,工作啊,收入啊,家庭背景啊,教育經歷啊,這些你怎么弄?”孫蘇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