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程子瞳的媽媽信了什么邪教?這可不能等閑視之,孫蘇合瞬間想起了新聞上看到過的誤信邪教而弄得家破人亡的慘劇。他趕緊問道:“你媽媽現在人在哪里?安全嗎?”
“不不,她人沒事,我剛和她通過電話,她這個時候應該在公司加班吧。”
程子瞳不太確定地組織著語言,“但是,我總感覺有種變化在她身上,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發生,我說不清楚這種感覺,但是這種感覺讓我很心慌很害怕。”
“既然不是十萬火急,那我們先吃晚飯,不急,我們邊吃邊說。”孫蘇合故意表現出一副從容的姿態。
果然,程子瞳和方記德也被這份從容所感染,似乎得到了無窮的信心,心中的憂慮和焦急一掃而空,臉上的神色明顯變得輕松了起來。在他們心中,孫蘇合不是神仙也跟神仙差不多了,有這位大人物、大高手在,一個小小的邪教能掀起什么波瀾?
孫蘇合心里暗暗苦笑,名利名利,難怪“名”可以與“利”并稱,難怪許多視錢財如糞土的人也要執著于名譽,“名”之一字確實有著令人驚嘆的威力和魅力。
不過我這名頭十成十是假的,實話都和他們說了,他們反而一點兒也不信,搞得我跟個大騙子一樣,心里怪別扭的。哎,都怪艾麗絲這個白癡也跟著瞎起哄,弄得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看來只能努力修行了,如果我能夠做到名實相符的話,那也就不算騙人了吧。
碗筷擺好,菜肴端上,孫蘇合、艾麗絲、蔡勛如和兩位小客人一起邊吃邊談。都是熟人朋友,也就不必講太多太復雜的餐桌禮儀了,吃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孫蘇合問道:“程子瞳,你媽媽信的那個教是個什么名字,是基督教嗎?剛才方記德也沒說清楚。”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個基督教的分支,名字叫作基達山靜修會。我跟媽媽去過一次他們的聚會,有看到耶穌的雕像和十字架,但是他們會有一些靜坐啊,呼吸引導之類的活動,又有點像我在電視上看到過的佛教禪修。”程子瞳細細回想著說道。
“基達山靜修會。”孫蘇合一邊念著這個名字,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看了蔡勛如一眼。
蔡勛如一口湯沒咽下去,差點嗆住,他拍拍胸口趕緊說道:“基達山靜修會,這個名字我卻是沒聽過。我們做生意從來不搞宗教這一套的。二十二局對這方面盯得極嚴。”
孫蘇合繼續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蔡勛如,似乎是在說:二十二局就在你家老爺子的掌控之中,嚴不嚴還不是她說了算。
蔡勛如苦著臉繼續說道:“主要是宗教這一塊油水太小,水又太深,信徒那點小錢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信仰之力沒有特殊的手法也是得物無所用。我們掙錢的買賣多著呢,不搞這個。”
孫蘇合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湯,對著程子瞳問道:“他們宣揚的教義呢?是讀的《圣經》嗎?有沒有宣揚一些不合常理常情的東西。”
“《圣經》我沒看到過,不過我有翻過他們自己印的小冊子,說的都是一些團結友愛勸人向善的東西,沒有特別奇怪的。”
“你的媽媽除了勸你也信教之外還有什么變化嗎?”艾麗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