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看這老狐貍,演技是真他奶奶的好,就連一點點,一點點破綻都沒有。要不是那個瞬間他露了一點狐貍尾巴,還真他奶奶的被他給騙了。這個人,只怕他的修為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那我們該怎么辦?要不要……”
陳建明話未說完,黃志成直接將他打斷,嚴肅地說道:“那個假王禹玉還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你想在這種時候再為我們樹一強敵嗎?”
陳建明心頭一震,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對不起,黃隊,是我太欠缺考慮了。”
黃志成在心里問道:“建明,我問你,不說那些套話,你覺得我們二十二局存在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陳建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保護世俗,保護俗人。”
“是啊,保護世俗,保護俗人,我們是站在方外與世俗之間的人啊。”黃志成語重心長地說道:“可是你們這些剛從學校里出來的小伙子,還有上頭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官兒,你們經歷得少了,很容易就把“保護世俗”變成了“節制方外”。也不能說不對,可實際情況就是,那節制得了嗎?節制不了啊。或許未來會有可能,但至少在現在這個時代是不現實的。只要一點點把握不好引起反彈,不知又有多少俗人要遭殃了。我們要做的是保護世俗啊,建明,切記這一點。”
陳建明大受觸動,過了半晌,在心里鄭重地答道:“黃隊,我記下了。”
“我想過了,這也是一個鍛煉你的好機會,接下來我會和分局的虞方平打個招呼,你就先掛靠在這里的分局,由你處理孫蘇合相關的一應事務。待會兒到了醫院,我幫你安排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分局的虞方平,他可不可靠?”
“鬼知道,連王禹玉都不可靠。這也是給你的功課,可不可靠,你來判斷。我相信你有這個能耐。”
陳建明心頭一喜,可是激動之余又有幾分猶豫,“我,我應付得了那個孫蘇合嗎?”
“嘿,自信一點,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這個孫蘇合估計就是哪個大高手的轉生延壽之身。看他的樣子,不是什么兇惡之輩,只是絕對是一個小心謹慎,城府極深的人物。他是這個事件的關鍵人物,能不能和他搞好關系,從他身上套出東西來,那就要看你的本事。”
陳建明從黃志成的話里聽出一點味道,連忙問道:“那黃隊你……”
黃志成望向窗外,目光似乎能穿透萬里之遙,“我必須回總局一趟,立刻就要出發。出了這么大事,我于情于理都要立刻回去匯報一聲。不過,我跟你說句實話,這不是重點,這個事件引起的波瀾,它的中心已經不在這里,而是在總局。”
陳建明不解地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總局里的明爭暗斗,你應該也知道一些吧。蛋糕就那么大,分不到的人,分得少的人,可是一直都在虎視眈眈啊。他們平時被壓得不能發作,這次的事件正好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借口,老子閉著眼睛都知道,那些不甘寂寞的家伙肯定要出來借題發揮。”
黃志成的眼中精光一閃,現出堅決的意志。“假王禹玉那個畜生我是一定要把她法辦的,可是要想追捕假王禹玉,你不行,我也不行,必須要總局提供海量的資源支撐才有可能成功。那幫小氣鬼,鐵公雞,要他們拔毛,平時那是想也不用想。只有這個時候,趁這個機會,我要好好放他們的血。我黃志成說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更何況我是現場趕回去的親歷者,說話的分量自然更加不同,嘿,老子我就是個人見人愛的香餑餑,到時候這邊站站臺,那邊站站臺,殺豬割肉就靠這個時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