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島?花火?看來這個元元島應該是個名頭很響的組織吧。艾麗絲明白,對方這樣自報家門,既是表示一種光明正大的態度,同時也存了先聲奪人,用背后的勢力來威懾對手的意思。
艾麗絲心想:想威懾我嗎?那可真是雞同鴨講,什么圓圓島,方方島的,我一概不知道啊。不過既然你已經出招了,那我也回敬一二吧。
“能贏我再說吧。我不記手下敗將的名字。”艾麗絲故作傲慢地挑釁道。
這不是逞一時意氣的斗口。而是在正式交手之前,先用言語、動作、環境等等因素為自己蓄勢。這既是試探,也是交鋒,高手相爭,往往勝負就在這一線之間。
花火輕蔑地一笑,也不逞口舌之利,直接走到路邊鐵制的燈柱下。她輕描淡寫地一掌拍出,碗口粗的燈柱竟然難以承受這股力量,令人牙酸的巨響傳來,燈柱應聲折斷。
花火把倒下的燈柱提在手里,又是一掌,將燈柱截頭去尾,變成一根光禿禿的空心鐵棍。她身材并不高大,但是此時拖著鐵棍,如同閑庭信步一般不緊不慢地試探著逼近,直有虎踞龍盤之勢,教人望之生畏。
孫蘇合被她凌厲的目光一掃,頓時感到如墜冰窖,一股寒氣直透鹵門,身體一時動彈不得。
“媽的!這么邪!”孫蘇在心里合暗罵一聲,當機立斷,全心全意地催動起寄生在右手的念草。
疼痛伴隨著酸麻自右手不斷傳來,彼時深惡痛絕的疼痛此時竟顯得那么可愛。孫蘇合借著這股強烈的刺激一下子擺脫了對方的氣勢壓制,身體雖然還有幾分麻木,但總算可以行動自如了。
“退后。”艾麗絲沉聲道。
孫蘇合心領神會,這樣的對手沒有自己插手的余地,留在這里只能當拖后腿的累贅。
他全神警惕,慢慢退到了艾麗絲身后十幾步遠的地方,然后全力操縱念草,借著兩人之間的特殊聯系將自己的感應共享給艾麗絲。
在孫蘇合的眼中,自己是一個小小的乳白色光點,艾麗絲散發著溫暖綿長的翠綠光芒,而正在步步逼近的花火則如同一座熔鋼煉鐵的烘爐一般熾烈地燃燒著。
五十步,三十步,十五步,花火步步蓄勢,盡管不是直面這種壓迫,但不斷遞增的壓力仍然讓孫蘇合感到呼吸困難。
艾麗絲目光凝重,低聲吟誦著晦澀難明的咒語,手中的法杖不斷點出,以周身環境為兵器,不斷排兵布陣。
終于,雙方只差十步之遙,艾麗絲法杖一指,空氣化成無形的刀刃,疾風暴雨一般斬向花火。金屬摩擦的聲音、空氣爆裂的聲音、碎石翻飛的聲音……一時間齊齊爆發,震得孫蘇合耳膜生疼。
巨大的鐵棍被花火用得如臂使指,將無窮無盡的無形風刃盡數打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鋼鐵灼熱的鐵腥味。
風刃亂舞,棍影紛飛,雙方一時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