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兩杯酒,木村陽子就準備回家休息,jonny在提前叫了車,關上車門前叮囑道:安全到家記得給我個消息,你如果要去德國,哈倫那邊我會看顧好他的,不用擔心。
陽子揉了揉額角,輕笑道:現在都會關心人了,不錯。
jonny:小瞧誰呢?我也是個成熟體貼的男人好不好。
消息我會發,哈倫那邊我請的有保姆,不過你還是要抽時間去陪陪他,偶爾可以帶他去醫院看看爺爺,爺爺會很開心的。
jonny嘆了口氣:好吧,不過跟你爺爺相處,挺不自在。
木村陽子爺爺給人的壓迫感太強,畢竟是久居高位的領導,就算已經卸任,但相處起來威嚴任在,jonny是個放蕩不羈的男人,查案雖然很有一套,但行事不太規矩,和老爺子聊到某些話題,意見不合,撞在一起那就是雞飛蛋打。
剛剛在酒吧給你說的,你別忘了,可以從那個人入手,不過你自己想辦法吧,我不跟這個案子,頂多就是找找爺爺,盡量幫你介紹一些人脈,其他的還是要靠你自己和警察廳那幫人。
陽子靠在椅子上揮了揮手:也可以找跡部幫忙,他應該會幫你。
jonny失笑:你自己都不確定,還敢說出口。
陽子感覺腦袋有些沉,酒還是喝多了,笑了笑不再說話,示意他關車門,jonny將車門合上后,與司機交代了地址,留下了車牌號,才讓司機開車離去。
凌晨的東京街道其實挺安靜,只有車流在寬闊筆直的道路上飛速行駛,白色的出租車后始終不近不遠地綴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木村陽子起初并沒有注意,但是在車子接連三個轉彎后才發現異常,眉頭輕輕顰蹙看著后視鏡里的黑色豪車,很快讓司機繼續開,在東京市區內繞圈。
后面的車一直跟著,她只能讓司機停下,后面的車也隨之停下來。
街道上安安靜靜的,司機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小姐,要不要報警?
陽子搖了搖頭付過車費,拿著包和手機推開車門,徑直朝著后面靠邊的黑色邁巴赫走去,對方也打開了車門,穿著白色運動套裝的男人靠在車上靜靜看著她。
跟著我做什么?
陽子和他保持著三步的距離,神色略顯疲憊。
跡部對著她笑:想確定你安全回家。
你一直跟著我?陽子看著他有些亂的頭發,感覺挺好笑。
差不多,原本打算等你晚上下班,送你回家休息。跡部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里的包,看著她因酒意微醺的容顏,沒想到你跟那個英國人一起去了酒吧,不放心就一直跟著。
陽子伸手揉了揉額頭:你這么不聲不響地跟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意圖不軌,剛司機都準備報警了。
跡部啞然失笑:你見什么不法分子開這種招眼豪車跟蹤的?
你也知道自己開的車扎眼。陽子拍了拍有些發暈的額頭,我讓出租車司機走了,你送我回去吧。
樂意至極。跡部拉開后排車門,陽子單手壓著玻璃上,回頭看著將手擋在她頭頂的跡部,原本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跡部見她動作頓住,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陽子鉆進車后排,輕輕嘆了口氣,以后別這樣了,我自己會注意安全。美國治安那么差,我都好好活了十年,沒道理在治安還算不錯的日本遇上什么不測。
跡部關上車門,認真地看著她:不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