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的氣氛更加凝重,張媛和薛舟并排躺在地上。為了防止二人自殘,羅文博不得不將二人打暈,然而這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羅文博曾是刑偵大隊的隊長,有一些法醫鑒定的基礎,他正蹲在二人身邊,查看著二人的傷勢。
不遠處,夏晴也在觀察二人的現狀,擦去臉上的血跡后,除了臉色蒼白一些外,已看不出什么異狀。她神色的肅然,右手纏著紗布,還能看到氤氳的血跡。
薛舟小腿上的紗布已經除去,褲腿也被剪開,幾乎露出整條左腿。羅文博的手只是在潰爛皮膚的周圍輕輕地按壓,便有組織液自傷口滲出,按壓后皮膚明顯凹陷,無法回彈。用鑷子夾起創口邊緣的皮膚,很輕松就能剝離一整塊皮膚。不僅如此,他腿部還出現了大小不一的瘀斑。
張媛的情況看起來比薛舟更為嚴重,她右手的皮膚已經完全剝落,露出紅白相間的肌腱,甚至還能看到指骨。而更可怖的是,她的右臂多處出現紅腫和潰爛。
“怎么會這樣,明明之前兩人看不出任何異常。”范遠航說出眾人心中的疑問。
倘若薛舟的腿傷是黑蛇引起的,張媛并未被黑蛇所傷,為何她的情況反而比薛舟更為嚴重。
羅文博的眉頭緊皺,“太古怪了,兩人像是得了嚴重的皮膚病一樣,皮膚紅腫潰爛,并且這種情況還在不斷惡化,就像……就像是……”
說到這里,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判斷。
“就像是尸體。”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夏晴。
夏晴并未立刻給眾人解惑,而是看向魏成和岳平川:“溫馨是怎么死的,你們應該都知道內情。而現在薛舟和張媛都有可能會步她的后塵。”
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有可能真實地反應到現實中,溫馨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他們無法抱著僥幸心理,因為他們根本賭不起。
說到此處,夏晴頓了頓,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而且,不僅僅是他們二人。”
魏成緊緊地盯著夏晴:“這就是你所說的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到底發現了什么?”
方才夏晴的慘狀眾人還記憶猶新,而她那句沒頭沒尾的話,也因為薛舟和張媛的異狀被打斷。
于是,夏晴將眾人離開后,她所發現的情況簡要地敘述了一番,隨后又道:“你們可以去看看后院柵欄中的動物,距離那口井不遠,不過千萬不要靠近那口井,我之所以會受傷也是因為那口井。”
岳平川和馬飛昂同時離開了客廳,很快兩人又臉色難看地回到客廳。
二人都看到了那些畸形的,融合在一起的,已經無法辨識是什么的生物。同時他們也看到了那口散發著詭異光暈的水井。
夏晴接著說道:“結合我之前的發現,我們或許能夠大致還原出阿卡姆郡神秘爆炸事件的原委。”
加德納一家四口生活在這座莊園內,喜歡蓄養動物的父親,操持家務的母親,喜歡神秘學的姐姐,以及喜歡生物學的天才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