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客廳中地其他人也看向了他,等著他的回答。
魏成簡要地敘述了房間中的情況,接著說道:“死者應該是約翰的妻子莉莉,死得古怪,致命傷看起來是在頭部,槍傷,應該是獵槍造成的。”
說到這,眾人不禁看向魏成手中的獵槍。
岳平川點了點頭,并不感覺意外,約翰的死也頗為古怪,那么他們離開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或許只有一個人知道。他又沖著張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怎么回事?”
魏成搖了搖頭:“那個房間非常古怪,最好不要靠近,張媛可能受到了影響。”
岳平川皺眉看向他:“你沒事吧?”
“只是有些不舒服,沒事。”
說著,魏成的視線掃過客廳內的每一個人,他們的小隊除了夏晴,一共十人,如今只余七人。這次找回了四名隊友,葉垚、黃俊景、王茹婷、林頡,除了黃俊景,其余三人都受了傷,好在并不嚴重。而羅文博他們小隊,如今卻只剩六人。
客廳中的氣氛頗有些壓抑。
“夏晴在哪里?”魏成問道。
魏成和張媛上樓查看時,岳平川就將一樓各處都查看了一邊,除了兩間無法打開的房間,并未發現夏晴的蹤影。
他只能搖了搖頭:“或許她不在屋子內,外面的院子還未查看。”
岳平川的話音剛落,眾人便聽到開門的聲音,聲音來自客廳另一側的走道,來人的腳步有些重,還有些踉蹌。
正在這時,原本昏暗的走道陡然亮了起來,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走道上,正是“失蹤”的夏晴。
此時的夏晴彷佛剛經歷了一番惡戰,臉色蒼白,右臉張臉都是血,看不到明顯的傷口,鮮血一直蜿蜒到她白皙纖弱的脖頸處,因為衣服是黑色的,即使浸著鮮血也不明顯。
她微微垂著頭,左手扶著墻,走得有些慢,垂落的右手也滿是血,還有血珠滴落砸在地上。
走廊并不長,夏晴扶墻站定,抬起頭看向眾人,眼中布滿了血絲:“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廚房的方向就傳來女子的尖叫聲,眾人注意力瞬時被吸引。
距離廚房最近的馬飛昂第一時間沖了過去,緊隨其后的是范遠航,二人都是羅文博的隊員。
只見站在水池前的張媛正在拼命地搓洗著右手,伴隨著水流的沖刷有血水流淌下來,以及片狀的皮膚組織。
而張媛的手已經血肉模湖,但她似乎不知痛楚一般,用力地搓洗著,口中還不停地喊著“癢”!
馬飛昂立刻上前抓著張媛的手,制止她自殘般的行為,誰知此時張媛的力道奇大,他竟然一時制不住,范遠航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才將張媛拽離水池。即使被二人制住,張媛依然在不停的掙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坐在角落的薛舟突然倒在地上。他弓著身體拼命地撕扯抓撓著小腿上的紗布,很快殷紅的紗布被連皮帶肉地扯了下來,露出血肉模湖的小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