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嗡嗡”聲,那是昆蟲翅膀快速振動的聲音。下一刻,又是什么東西在抓撓玻璃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蜻蜓頭部那臃腫的復眼似有異彩掠過。
窗外的霧色更濃,然而井口周圍的濃霧似乎被光暈驅散了幾分,光暈正在慢慢擴大。而隨著光暈的擴大,房間的光線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在離開房間時,她隨手關上了門,隔絕了那些怪異的響動。隨后她便發現走廊的盡頭不再是一片漆黑,那里出現了一扇門。
她沒有猶豫,走向那扇半開半掩的門。門外就是院子,脫離明亮的走道周圍的光線瞬間變得昏暗不明起來。
幾步之外,霧氣氤氳中能看到一座木屋,木屋前放著食槽,正對著她的一側是木制柵欄,隱約能看到黑影在晃動伴隨著細弱的哀鳴聲。
她向著木屋走了幾步,隨后看到的一幕讓她想起那些詭異的標本。
再可愛的動物,被剝離了皮毛后,大概也只余可怖。肉粉色的皮下組織,殷紅的血管,由幾種動物組成的巨大肉團出現在她的眼前。它們的身體黏連一起,如同一個畸形的怪物。
怪物還活著,但畸變的身體已經開始腐爛,就像壞死的組織,無法分辨原貌,而未曾壞死的部分則是在茍延殘喘。
隨后,她看到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眼睛的睫毛很長,瞳孔很黑,似乎也正在看著她,那眼神絕望又呆滯。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畸變的生物,她突然感覺憤怒以及深深的厭惡。
夏晴離開了充滿腐朽氣息的木屋,向著院子中唯一的光源走去,沒走幾步她就看到一個男孩背影,他坐在一個小石墩上,面對著那口井低聲的說著話,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言。
似乎是為了回應男孩的話,井口的光暈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就在她想要靠近時,坐著的男孩突然轉身直直地看向她。
男孩大概十來歲的模樣,面色蒼白,正是約翰的兒子吉姆,此時他懷抱著一只狗。
男孩穿著連帽衫,拉鏈只拉到了一半,狗的身體大半被藏在衣服下,只在領口處露出頭和小半個身體。
這只狗似乎得了很嚴的皮膚病,蔫頭耷腦的,而露在外面的身體幾乎看不到毛發,皮膚上還有一塊塊紅斑。
夏晴剛想說話,男孩卻沖她比了個噤聲手勢,他懷中的狗依然一動不動。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不要說話,我聽不到祂講話了。”
夏晴沒有理會他的勸阻,而是問道“吉姆,你的狗是不是生病了”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明顯不悅,沒有回答夏晴的話,而且固執地說道“你不要說話。”
“你的狗是不是已經死了”夏晴繼續說道,邊說邊靠近男孩。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凄厲無比的叫聲劃破天際,隨后便是一聲槍響。夏晴看向閣樓的方向,再回頭時男孩已經不見了蹤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