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黑暗將夏晴完全籠罩,即使她如今夜視能力極佳,也看不到任何事物,這說明她身處的地方沒有任何光源。甚至連聲音也被隔絕在外,似乎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聽不到。
她輕咳一聲,聲音傳達到她耳中,死一般的寂靜比黑暗來得更為可怕。通過聲音判斷,她應該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之中,空間不是很大,再加上周圍土系異能波動頻繁,這應該是土系異能的地牢術。
雖然視覺被剝奪,但聽覺以及對異能波動的感知尚在。
高階土系異能者的地牢術,不僅僅能夠困住對手,其中還暗含殺招。
地牢之內便如同一個被土系異能者操控的空間,可任其施為,一旦被困住即便不死也會脫層皮。
夏晴暗暗想道黑袍人施展的技能屢屢落空,恐怕已經不耐煩了。
正在這時,她感知到異常的能量波動,同時還伴隨著破空聲。
雖然她目不能視,但她依然感知到身側陡然出現了類似石柱的物體向著她沖撞而來。
夏晴迅速移步旋身躲過左右兩側的攻擊物。還未站定,又有東西襲向她的頭部。她反應極快,立刻躬身下腰躲避,同時單手撐地穩住身形。
未待她直起上半身,破空聲再次自她上方傳來。她維持著彎腰的狀態,屈膝跪地,雙手同時撐地借力,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而她的身后傳來沉悶的撞擊聲,正是那物體撞擊地面的聲音。
而這時,她掌下的地面又傳來異能波動,不待她做出反應,土刺已經扎破她的手掌,但下一刻土刺作沙土消失無蹤。一絲能量進入她的身體,又消失無蹤。
趁著攻擊的間隙,她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下一刻,她的頭頂不斷有東西砸落。她沒有遲疑,立刻掉頭以蛇形路線跑動躲避攻擊。
方才在地上滑行時,她發現自己膝蓋蹭到了地牢的邊界。如果她繼續往前必然會被逼入死角。
她除了要躲避不斷砸落的物體,還要防備兩側時不時出現的攻擊,與此同時還要隨時注意腳下。一心多用,對于精神力是極大的負擔。
在封閉的地牢中,她來回跑了兩圈之后,便大致丈量出地牢的大小。但待她第四次觸壁時,她發現地牢正在縮小,這意味著她能騰挪閃躲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如果繼續被困在地牢之中,她即便有吸收土系異能的“外掛”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安然無恙,再則她的體能再好也無法支撐如此巨大的消耗。
在黑暗中目不視物,必然會全神戒備,渾身的肌肉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又需要不停地跑動閃躲,這對精神力和體力都是極大的消耗。連恢復體能的吐納之法也收效甚微。
更何況,在此之前,她已經經歷過幾場戰斗。
她的動作依然不見遲緩,但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
她必須盡快離開地牢
此時,斗獸場上依然喧囂,范聞與魯弘毅雙方之間的混戰還在繼續。看臺上的觀眾無人離席,主持人的解說也在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地牢的某處突然響起兩聲“砰砰”的悶響,聲音不大完全淹沒在其它的聲音之中。
少傾,同一個位置,再次響起沉悶的撞擊聲。
如此,又反復兩三次之后,土之地牢的表面出現一個蜘蛛網狀的裂痕,隨后裂痕漸漸向四周不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