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琴簫和鳴,果真如曲名那樣,曲勢凌然飛天,流暢有力。
可暮織還是覺得自己拖后腿。
白墨兮見她這個樣子,也不知是不是安慰,歪打正著,一下子戳了暮織的軟肋。
“你來彈琴?”
“別,師尊!”暮織僵硬地攤手,無奈地笑容:“弟子除了吹簫打架,琴棋書畫樣樣抓瞎。”
“你廚藝也不錯。”白墨兮扭過頭去,突然提到暮織的廚藝。
嗯,對,不過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兒了,白墨兮又不避諱莫熙的事兒了?
“要不為師教你吧。”
“啊這。”
不知道在之前,白墨兮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把花芊芊圈在懷里,雙目注視著琴,手臂在她身側移動著。
花芊芊一定耳根緋紅,心如小鹿亂撞吧。
現在,換了個人……
很快就把他教的五音十二律全學會了,不懂還帶問的,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上,求學之心盎然。
不同的人,畫風總是不一樣的,白墨兮算是體會到了。
一個晚上,白墨兮本來還想和暮織談談心,結果愣沒抽出空來。
這孩子咋就那么好學呢,真是的。
“好了,天色也晚了,你明天還要練劍,先回去睡覺吧。”白墨兮覺得在這么下去不行,還是給人送回去吧。
暮織乖乖跟著他回去了。
后來,暮織的生活就演變成了:練劍時間縮水到六個時辰,剩下的時間,給白墨兮做飯,陪白墨兮彈琴,順便學琴。
成功地過上了女主才會過的日子。
這讓她覺得有點不現實。
管他呢,自己就是來白嫖的。
當然,白墨兮偶爾還是會抽空和她談心的,就那天的事情,白墨兮居然對她表示愧疚之意。
“那天是為師在氣頭上,說了幾句氣話,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暮織:“行。”
“……”
“哎呀師尊啊,都什么時候的事兒了,之前的事都讓它被風吹走吧。”暮織大方地笑著,彰顯著自己的大度。
白墨兮愉悅地點頭,又跟她談起花芊芊的事兒。
“為師那日沒能救芊芊的爹,因為門規禁止門中人下山之后濫用法力,可終究是一條人命,為師是不是……太死板了。”
白墨兮一個循規蹈矩,遵紀守法的好干部,開始因為花芊芊動搖了。
暮織卻表諒解,美目柔婉地看著他:“生死有命,弟子之前想要醫他老人家的頑疾,本來都有好轉了,但奈何他還是難逃一劫,都是命數,師尊若是因此破例,豈不是悖逆因果,違反天道。”
這是實話,要是能救早就救了。
暮織的救爹行動也不是第一回展開了,不管爹本人如何,同樣都是炮灰,人家白爸爸和上官老爹就活下來了,花芊芊的爹就被她克……額,劇情需要,死了。
天道要求,是個白墨兮和暮織也救不回來,咱能有什么辦法。
“你倒是識得大體,不像芊芊那般孩子心性。”
“許是弟子與師尊相處久了,更能理解師尊的難處吧。”暮織低下眼,柔聲感慨道。
其實花芊芊也和白墨兮相處久了,只不過花老父是她的親人,她又是小孩子,心性不成熟,難免想不通。
只會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