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干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
貓本就是難畫的參照物,毛多,結構復雜。
“零蛋,你變成一只鳥我看看。”
零蛋:“……”
“砰”一聲,眼前的貓變成一只喜鵲。
暮織一筆下去,哇,這是什么耶,奧利給嗎。
再一筆下去,哇,這又是什么東襲耶,一坨摻了水的奧利給嗎。
暮織不信邪,又畫了兩筆。
矮油,什么鬼,沒二十年便秘拉不出來這么大……
“嘰嘰嘰嘰喳喳!”零蛋邁開小腿沖上來叼住暮織的筆桿子堅決不讓她再畫下去了,這畫技,連鳥都看不下去了。
別糟蹋它這個參照物了,它不想當奧利給。
暮織扔掉筆,把紙團巴團巴喪氣地扔一邊,兩眼面墻,托腮犯愁,嘖,自己這一輩子都沒學過畫畫,啥畫都沒學過。
這回好了,想陶冶一下情操,結果全掏到茅房去了。
零蛋見她不畫了,變回貓,它發誓啥也不變了,再變就是小狗。
“哎呦。”暮織煩躁地拿起筆在紙上亂涂亂畫,破壞公共財產。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低沉溫醇的聲音:“在畫畫?”
暮織茫然回頭,抬眸看著面帶幾分笑意的來人,聲音帶著質疑:“師尊?”
這怎么又找上門了捏,找人算賬還帶分期結算的?
心里這么想,住在人家,暮織還是得低頭,她悠悠站起身行了個禮:“參見師尊。”
“坐吧。”白墨兮非常自來熟的,嘴上說著坐,然后坐上了暮織的凳子。
暮織沒有一絲表情,習慣了,自己拿了個凳子做到離白墨兮一人遠的地方,自覺與文物拉開距離。
“來。”白墨兮好像看出了暮織的回避,伸出廣袖里蒼勁白皙的手,拍了拍畫紙,看了暮織一眼。
暮織極不情愿地挨了上去,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白墨兮兩指捏住暮織的筆,蘸了蘸硯臺里的墨,在紙上悠然揮灑起來,三下五除二。
零蛋驚了,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簡直比貓還像貓。
終于有個會畫畫的了,他把感動的目光投向白墨兮,但是很顯然白墨兮并沒有留意到。
暮織嘴角抽了抽,啊這。
白墨兮又在上面畫了月亮、湖泊和柳樹,一副白貓臥山水圖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暮織呆滯地瞅著畫懷疑人生,如活人雕塑。
白墨兮的發言又把她的神拉了回來:“師尊還想在上面題一首詩,只是還沒有頭緒,不知道你有什么見解。”
暮織抬頭看向白墨兮,搖頭:“弟子才疏學淺。”
白墨兮低眸笑了笑,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暮織歪頭思考了下也緊隨其后,兩個來到了門口的欄桿處,白墨兮負手望著遠處黑色的空山、深藍的天空和皎潔的高月。
他頎長高大的白色身影,融入了月亮的銀色光輝,無比圣潔,讓人不忍侵犯。
放眼望去,山上,全是一簇簇樹林的影子。
這是雪墨軒正東方才能看到的奇景,關月峰。
因為兩頭的山峰,把月亮夾在中間,仿若關了起來,才得來此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