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和他沒關系的!”林眉兒一聽急了,怎么還要拿慕南哥哥開刀啊。
和兩個人說高慕南壞話,講道理什么的,沒用,都陷進去了,現在就得拿住她們的小辮子。
其實暮織也留了余地,她只是問辛遲睿,只要花芊芊使出哭遁,求著辛遲睿說好話瞞著她,這事兒也就揭過了,她又不是兩個人的家長,非得看著她們成才。
維持一下人設差不多得了。
練功這種東西,看人自覺,林眉兒和花芊芊要是還和高慕南扯不清,誰也救不了。
還別說,暮織在這坐著,這一整天,兩個人都比平時認真不少。
辛遲睿和左星寒也都夸她對林眉兒和花芊芊好,感謝她給他們分憂。
左星寒一個月就來一次,也能看出來兩人跟不上節奏,不在狀態。
暮織一來,兩個人立馬老實了。
“多謝單師妹,我們倆無能,沒有看好林師妹和花師妹。”左星寒十分客氣地說。
“左師兄不必客氣,這兩人心思不凈,為俗情所纏,讓師兄費心了。”暮織露出一絲客套的笑容回應。
“師妹言重了,想必她們倆以后也能安心修行了。”
“那樣就好,以后就勞煩左師兄和辛師兄了。”
“好說。”
暮織很快回到了雪墨軒,剛踏入滿月形狀的門,就感到一股清涼的氣息,仿佛能夠驅散心中所有的燥氣。
果然是上仙住的地方,就是仙氣滿盈。
暮織一邊想著什么,一邊抱著貓準備往白墨兮的住處走,匯報一下自己回來了,腿剛邁開兩步,想到白墨兮未必會待見她,又猶豫著后退。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白墨兮的聲音大老遠的幽幽傳來:“回來了,休息一下便練功去吧。”
“知道了,師尊。”暮織原地,手合成喇叭狀大聲回應,也不知道白墨兮聽不聽得見。
管他呢,拎著貓回房。
“喵嗚……”
接下來一個月又是對白鳥劍法的熟練。
云隱谷劍法,與玄霄門一脈相承,暮織從小練習,玄霄門的基本劍法抽空練一練就差不多了,練多了還膩歪,浪費時間。
一個月按部就班地過去,日子平靜地流淌著,仿佛暮織就是一個來玄霄門拜師學藝的弟子,白墨兮也只是老師。
傍晚,暮織和貓陶冶在她自己的簫聲里,白墨兮在暮織不知道的地方,習慣性地拿出琴,彈奏片刻。
偶爾,暮織會向白墨兮打探林眉兒和花芊芊的近況,白墨兮剛開始只是皺了下眉頭,便場面性地說還好。
時間長了就會多幾句,例如:
“資質有些愚笨,亟待多加練習。”
“自然是不如你劍技純熟。”
“愫門不凈,心不在焉。”
“朽木難雕。”
最后一句給暮織樂了,把一向淡泊沉穩的白墨兮都逼得說出這種話來,花芊芊和林眉兒得多不爭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