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白墨兮一臉愁容地從暮織練劍場所的旁邊走過。
這一看就是有事兒,暮織也不多問,就白墨兮這個性格,不想說就沉默不言,打死也拷問不出來,想要說就主動找你了。
誒嘿,晚上找暮織了。
暮織剛一走進來行禮:“參見師尊。”
“你蕭吹得好,為本座吹一曲吧。”
少說話多做事,暮織秉承著這個原則,大家都能開心。
她也不問白墨兮是怎么知道自己會吹簫的,反正白墨兮會隨口編一個理由,反正不信也得信。
暮織乖靜地坐在一旁吹簫,目視遠方,白墨兮就著簫聲,拿起案板上的毛筆蘸了蘸墨水,悠然地寫起毛筆字來。
暮織一曲畢就再吹一曲,吹了片刻,她不干了。
簫聲一停,白墨兮的動作也一停,也不看暮織,只是不冷不熱地說:“累了就回去歇息吧。”
告辭。
暮織行個禮就先溜為快。
零蛋都來外面接她了,貓比人講究。
抱起貓,暮織走出去沒多遠,就聽見白墨兮屋子里傳來的流水般的琴聲。
這次,他沒有收斂自己的水平,只是想放松罷了,所以琴聲真情流露,格外通靈悅耳,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能彈出這種琴聲的人。
不過就這哀婉的調子,透露著憂愁,估計是女主那邊又出事兒了,但是暮織身在雪墨軒,又不好打聽。
這才倆月,花芊芊那邊又怎么了。
于是她又請假。
一個月了,暮織也沒請過幾次假,白墨兮正煩著,也就敷衍了事地準了。
暮織一出門,來到操練場,這次她是上午來的,還帶了點自己做的食物。
眾人正在休息,花芊芊和林眉兒一見暮織來了,趕忙站起身子小跑過來,當然花芊芊永遠沖在前面。
畢竟論對暮織的感情,還是她比較深。
“姐姐,師尊又準你出來啦?”
“對啊,我出來看看你們怎么樣了,一個人悶在雪墨軒與世隔絕的,門中發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這怎么行。”
暮織說著,把自己早上做的桂花糕和肉包子都拿出來分給二人,雖然白墨兮供她飯吃,但時間長了,一個口味的菜也會膩。
所以她私下就偷著跑去廚房自己做,改善一下伙食。
花芊芊和林眉兒吃相上是一點沒變,還想兩個月前那樣,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跟藏桃子的猴子一樣。
“慢點,沒人和你們搶……”
暮織操碎了心。
高慕南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看著花芊芊的背影。
一同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男子。
暮織看向他倆,林眉兒和花芊芊的視線也隨著移了過去。
“對了姐姐,介紹一下,這是時洛蘇,是我們新認識的朋友……”
時洛蘇,無相閣閣主,因為父母死于白墨兮等人之手,一直想要報仇,用星象卦算到花芊芊是白墨兮生死劫,所以潛入玄霄門,試圖把花芊芊往白墨兮跟前送。
真離譜,備胎無論什么樣的理由都要把女主往男主跟前送,生怕他們之間沒機會培養感情,反正助力就對了。
但是暮織在這兒,這件事好像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