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相當刺激吧,從那種環境下還能以第一名存活下來的斯娜亞,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暮織不由得打心底對斯娜亞佩服起來。
斯娜亞又點燃了煙斗,屋子里煙霧繚繞但不嗆人,反而有一種甜甜的香味兒。
應該是香粉之類的東西,但是香粉也能抽的嗎。
“因為我們那一屆戰況太慘烈,后來制度改了一點,考核官明令禁止殺戮,也就是你那位朋友那一屆,但那種環境培養出來的靈能少女,一個個孱弱無比,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簡直就是養尊處優的溫室花朵,戰斗素質奇差,你那個朋友算是還將就的,后來靈界上層也看不下去了就放寬了要求,說意外傷人可以不予追究。”
意外傷人不予追究,那暮織還說自己意外傷人呢,有人信嗎?說白了就是讓靈能少女們做得別太明顯,政策定得太極端,靈界高層自己心里也有數,不過是給自己個臺階下罷了。
想不到靈界的選拔標準還有這么個演變過程,看來無論什么樣的制度,都是過猶不及四個字。
沒有武力支撐,倡導什么愛與和平根本就是紙上談兵。
斯娜亞說完這些又看向暮織:“所以,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落選的?”
“額。”暮織去繁就簡地把自己和白鳥的歷史淵源、恩怨情仇和斯娜亞大抵說了一遍,斯娜亞跟看了狗血韓劇一樣,塌著下巴,眼睛瞪得老圓,煙斗都驚掉了。
“姐妹兒你還好嗎?”暮織用手在斯娜亞眼前晃了晃。
斯娜亞回過頭去,用懷疑人生的眼神思考良久,又轉過來對暮織說:“這都是什么玩意。”
“噗。”暮織樂了,斯娜亞和她初見時的樣子,還是很狂野的女惡人,現在看來原來還是個憨憨,倒是和佐倉杏子有些相似之處。
“你還樂得出來,這渣男,還神呢,我說這個神怎么狗屁不是。”
暮織又給斯娜亞講了自己被淘汰前后所發生的的一切,斯娜亞又是一臉驚世駭俗,匪夷所思的表情。
千言萬語匯做一句話:“你這都是什么離譜的經歷,都能拍電視劇了,一百多集的那種。”
“哈哈哈哈……”
兩個人和兩只貓喝酒喝到半夜。
第二天,暮織醉氣未脫地起床,斯娜亞睡在客廳沙發上。
她的兩只貓……白貓睡在貓窩里,可憐的索隱老大的威風一去不返,被趕到窩的邊緣瑟瑟發抖。
這貓咋又這么ne了?
暮織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又去看餐桌,好家伙第三次世界大戰剛打完。
暮織把殘羹剩飯熱一熱,隨便吃了點,大早上的也沒什么胃口,把桌子和餐具收拾一下,給斯娜亞留了個字條就帶著兩只貓去上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