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鈺。”
“早上好啊丫頭,新的一天感覺怎么樣?”鈺的聲音從黑色的終端機那邊和她的笑容一起被傳過來。
“還好啊,挺閑的。”
“不急,很快你就會有事情做了。”
“啊?”
又是一次莫名其妙的結束,又是一場意義不明的對話,她現在是影之少女,那么鈺到底是誰呢?
她不是靈界的大祭司嗎?為什么會和索隱有關系,這個問題鈺至今沒有回答她。
順其自然吧,能多過幾天消停日子也好,暮織想著,穿著校服來到學校,帶上平光眼鏡,又是不被人注意的一天呢。
反正她也不想做中心人物,沒事就在學校走一走,溜溜貓。
零走了,她咋整呢?算了,到時候就讓妃魅幫忙和位面管理局說一聲,給她換個新的,反正早就想換了。
碎片什么的不要也罷,不屬于她的東西她也不強求。
不過雖然以前也是單機,但突然就剩下她一個人了,真是不習慣,以前零在的時候,她起碼在逼逼賴賴的時候是知道自己的精神病發言是有人聽的。
現在好了,人也沒了。
沒就沒吧,命中有時總會有,命中沒有愛走不走。
暮織拿出自己買的零食喂貓,然后抓一把給自己吃,結果她往手上倒薯片的時候發現滿滿一袋子薯片不知道啥時候全沒了。
順手把垃圾丟進垃圾箱,愛護環境從一點一滴做起。
暮織抱起一黑一白兩只貓,往學校后院溜達。
后院的櫻花樹已經凋謝得差不多了,樹枝光禿禿的,一片枯敗的景象,最美麗的時光一去不返。
少年天使般純粹的笑容依稀歷歷在目。
暮織眼角不受控制地掉下幾滴淚,她狠命晃了晃腦袋,又被月漓的情緒影響了,頭疼。
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若隱若現的白影,望著少女匆匆離去的模樣。
暮織在學校學習了一些日本文化,除了歷史課在涉足中國的歷史這塊很扯淡以外,別的還可以。
然后踏著混雜著夕陽的秋風和落葉回家,金黃鋪滿了十里長街,泛著金光的樹葉簌簌地發出聲響,在風中舞動著身軀,如一個個身姿豐盈的黃衣美人。
她又去看望森玖的爺爺,每次去的時候,月漓的情緒就會變得極為激動,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已經去世的爺爺,暮織打心底的感受到,月漓喜歡和森玖的爺爺在一起,與他一起寫字、畫畫、作詩。
森玖的爺爺也會問森玖去哪了,暮織就會說森玖成績好,被調到特訓班,而學校那邊靈界也會安排自己人打點好,總之肯定會讓靈能少女無憂無慮地在靈界接受正統的培養。
爺爺這邊就是隨口一提的事兒。
“哎呀,小美漓子又來了,快,嘗嘗爺爺做得糯米糕。”
暮織一口下去,想起太后老人家做得糯米糕,明明過了那么久,但一切還像是夢一樣。
不知不覺就吃了很多,非常之丟人。
但是爺爺看暮織的眼神,永遠是慈祥而寵愛的,就像是親生的爺爺一樣。
他說,要是純子那孩子和你一樣開朗就好了。
她很開朗嗎,好吧,是比森玖這半個小抑郁癥強多了……不過那只是因為她是暮織,她對一切事態已經司空見慣,無論失去什么,她都不會去過多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