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潼,可以說是皇帝的初戀,要不是這么多年忙于皇位之爭,鞏固勢力,他就不會娶先皇后曲晚清,也就不會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更不會經歷喪妻喪子之痛。
皇帝心中百感交集,眼中的情緒也有了變化,將許韻潼的小手一拉,“愛妃這是要做什么去。”
“臣妾想去臨月臺賞月,皇上一起去嗎?”許韻潼眉眼含笑,熱情地發出邀請,皇帝也欣然一笑,道:“那朕就與愛妃一同賞月,再一同回宮。”
“潼兒榮幸之至。”
臨月臺,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都被月光渡上了亮銀色,黑漆漆的夜,卻能看清對方滿含情意的笑容,兩對唇瓣輕輕地觸碰,是彼此心中最好的景色。
侍寢當晚,青年的皇帝將情誼全部傾瀉,如細雨綿綿又如春意盎然。
第二日,許韻潼被封為嬋嬪,她坐在榻上,嘴角滿是得逞的笑意,機會果然要靠自己爭取。
“小主,皇后娘娘賞賜冰糖雪蛤給您補身體,您快些用了吧。”門外,皇后身邊的周公公尖細的嗓門高高地吊起,一聽就是奸
詐小人的專用腔調,這顯然是個反派角色。
當然,皇后給的東西,一般都接不得,不是加了什么東西,就是加了什么壞東西。
許韻潼坐在床上也不下來,只是隔著一層床簾子不緊不慢地說:“公公先放這吧,我一會就喝。”
誰知道周公公并不打算放過她,干脆拿皇后做威脅:“小主,這是皇后娘娘的心意,您還是快點用了吧。”
許韻潼臉上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直接連皇后的面子也不給,回絕道:“我侍寢累了,現在沒胃口,周公公還是退了吧,順便麻煩告訴娘娘一聲,臣妾身體不適,請安稍后補上。”
這可是皇帝說過的,她累了可以不用去請安,她可不像那些懂事的女主一樣戰戰兢兢,頂著疲憊的身體也要做懂事的賢妃。
周公公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一個新人居然敢這么撅皇后娘娘的面子,簡直是膽大包天,看來又是個走不遠的,反正得罪皇后的又不是他,周公公想到這里眼珠轉了轉,瞟了一眼許韻潼就走了。
“那小主好自為之吧。”
好自為之?許韻潼笑了,欣賞著自己粉嫩的指甲,心里卻在嘲諷著,呵呵,皇后,你最好別惹我,我的脾氣可不是誰都能架得住的。
隨便聞了聞,用勺子舀了一點那冰糖雪蛤放在嘴里抿了抿,一口吐進痰盂中,臉上更是陣陣的冷笑,嘖嘖,去子草都送得這么明目張膽,這皇后是說她蠢還是說她過度自信。
怪不得原主到死都沒孩子,蘇熙冉更是大結局才有孩子,原來每一個古言都有一個力擔計劃生育隊長的皇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