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不積極,耍小心機第一名。
說的就是許韻潼,前腳說身體不適撂了皇后的面子,后腳就明目張膽地哼著小曲兒給皇帝準備她的愛心早餐,什么豆漿,米粥,甜點,包子,忙活的十分充實,快樂的根本不像一個因承寵疲憊的人。
“啦啦啦,啦啦啦......”
“你看小主高興的,跟個得寵的貴妃一樣,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來呢。”月竹在那一邊給許韻潼打理今天要穿的衣服首飾,一邊拆她的臺,此婢女專業拆臺二十年,還專門拆許韻潼的臺,可謂是囂張至極。
許韻潼完全不掉一點hp,她得意地撅著小嘴,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和剛才為我更衣的嬤嬤問過皇上下朝的時間了,他不來,我過去不就行了。”
許韻潼當然早就知道皇帝下早朝的時間,畢竟原主可是只要和皇帝有一點關系的消息就恨不得掘地三尺刨根問底的死忠粉,這點小事那當然是分分秒秒錙銖必較,又是皇帝的青梅竹馬,占著天時地利人和結果還輸得一塌糊涂,許韻潼不是很提倡腹誹委托方,只能歸咎于女主光環是真的大。
她可不管什么光環,她是行動主義者,想到什么就立即去做的人,結果什么的,不在她優先考慮的范圍。
“小主這么勇的嗎,誒?我記得小主是個內斂含蓄的黃花大閨女啊,難道我一直認識的不是真正的小主?”月竹開始懷疑人生了,一邊慢悠悠的干著手里的活計,一邊目無焦距,揪著嘴皺著眉。
月汐倒是在一旁默默地露著笑容,她反倒是擔心小姐太乖順柔弱會不適應后宮的生活,會因為太在意皇上而受傷,畢竟后宮那么多女人,一個個手段層出不窮的,皇上又未必顧得及小主。
現在看來小主適應得很,狀態非常好,這她就放心了。
許韻潼穿著一身嬌艷的桃花色裙子,畫好與春色相得益彰的桃花妝,本就是個如牡丹般的妖冶美人,就應該往艷麗的方向打扮。
“月竹,跟我走一趟。”
“是,小主。”
到了皇帝下早朝的必經之路,許韻潼發現做出行動的不止她一個人,遠遠的就看見
一身粉粉嫩嫩的趙貴人在那里焦急地踱步,這是算不準皇帝什么時候來還是準備捷足先登呢?這可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她許韻潼眼中不容沙子。
錦繡著桃花的帕子輕輕一甩,許韻潼唇角掛著美麗而詭秘的笑容優雅走出,揚聲道:“趙貴人來的可真早啊,這是在等皇上帶你去賞花嗎?”
趙貴人沒好臉色地轉過身來,冷笑一聲:“哎呦,我當是誰呢,論起這蹲守皇上,嬪妾哪有嬋嬪妹妹玩得順手呀,那大晚上的怎么就那么好給皇上撞見了,被翻牌子還嫌不夠,巴巴地湊上去,這等本事我等真是學不來呀。”
“好法子還是得看用的是誰,妹妹自己若是有膽子去找皇上,今天封嬪的說不定就不是我了呢,你說是不是呀,趙貴人?”許韻潼特意把“趙貴人”三個字咬重音,意思是,你的地位在我下邊。臉上的笑容帶著魅勁兒的張揚,無時不刻地激怒這趙貴人本就妒忌和不甘的心情。
趙貴人氣得牙顫,眼睛里似要噴出火來,恨不得把眼前的得志小人生吞活剝,她干脆不壓制自己的怒火,對許韻潼罵道:“那種下賤手段也只有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人才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