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寡婦的居住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
鳳卿酒來到小墳包跟前,迅速祭出透視眼,將這座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小墳包仔細觀察一番。
果然,寡婦的尸體被村民用一張破席子裹起來,埋在泥土堆里。
“王爺,好像有點不對勁?”
“嗯……”
楚因宸當機立斷,招來幾個侍衛將小墳包挖開,將破席子打開,露出寡婦的尸體。
這件事用不著楚因宸親自動手,而且他身份尊貴,像這些雜活可以由侍衛代勞。
侍衛上前,將尸體小心翼翼地檢查一遍,果然,在寡婦的喉嚨處發現灌毒的痕跡。
鳳卿酒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取出驗毒的銀針,插在寡婦的尸體上,果然,銀針變黑了!
寡婦,居然是被人強行灌毒,毒發暴斃的!
鳳卿酒和楚因宸對視一眼,默契地笑道:“又是一樁懸案。”
兩人派出侍衛四處打探消息。
直到夜里,侍衛回來稟告,說是寡婦與同心鎮的那個客商蔣大偉有染,寡婦一直暗中與蔣大偉偷情,她家里的院子也是蔣家出錢給她修的。
前些日子,蔣大偉可能是玩膩了,也可能是愧疚于兒子的慘死,突然打算與寡婦一刀兩斷。
但是寡婦不同意,非要對蔣大偉糾纏不休,于是某天夜里,有人潛入寡婦家里,給她強行灌了一碗毒藥,將她毒死了。
村里人對寡婦的死漠不關心,將她家里值錢的家具席卷一空,然后將她的尸體用破席子裹起來草草地埋葬掉。
鳳卿酒好奇地問道:“這件事,跟同喜客棧的掌柜有什么關系?”
寡婦是真的死了。
而蔣大偉的兒子蔣寒,是用假死的方法金蟬脫殼。
那掌柜為何在衣兜里藏著一根祭祀死人用的麻帶?
楚因宸冷笑一聲:“不如我派人將掌柜抓起來,逼他招供?”
鳳卿酒想了想,搖搖頭,笑道:“我有辦法。”
很快,侍衛將胖墩墩的掌柜送進來。
鳳卿酒跟掌柜客客氣氣,先是夸贊同喜客棧的居住環境和待客態度,然后試探地問道:“你認識梨葉村的那個寡婦么?”
掌柜一聽,果然臉色大變,就連一向精明世故的笑臉都掩飾不住。
“我已經查到證據,寡婦是被人害死的,你很有嫌疑!”
掌柜下意識地吼道:“不關我的事!我沒有毒死她!”
毒死?
鳳卿酒冷靜地笑道:“你怎么知道那個寡婦是被人毒死的?剛才明明說的是害死,可見你心里有鬼!”
掌柜頓時明白對方在詐自己,他不小心露餡了,正要遮掩過去,卻見楚因宸大袖一揮,一股磅礴浩瀚的內力席卷而來,不偏不倚擊中他!
掌柜哇的一聲,猝不及防之下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口氣血翻涌,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他捂住劇痛的胸口,費力地反駁道:“我沒有!不關我的事!”
趁他病要他命!
鳳卿酒趁著掌柜受傷,體力不支,精神渙散,趁機祭出催眠術。
如果放在平時,這個八面玲瓏的掌柜非常精明和警惕,對鳳卿酒也是頗為防備,不容易被催眠術控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