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先是祭出精湛的催眠術,將掌柜慢慢引入陷阱之中。
掌柜眼前一陣陣眩暈,就像遭人操控一般,變得身不由己。
鳳卿酒盯著他:“那個梨葉村的寡婦,跟你究竟是什么關系?”
掌柜受到深度催眠術的控制,只能木訥地回道:“她,她是那個客商蔣大偉私底下豢養的情婦。”
前段時間,蔣大偉的寶貝嫡子無故慘死,蔣大偉悲痛欲絕,然后懷疑是不是那個寡婦背地里搗鬼?
因為蔣大偉不愿意娶那個寡婦,只想將她圈養起來當個可心的情婦,他有自己的嫡子,也有自己的家族和事業。
那個寡婦拒不承認,因為蔣寒這件事,跟蔣大偉鬧得不歡而散。
甚至為此大打出手,鬧得兩敗俱傷。
鳳卿酒問道:“那寡婦,究竟是誰下毒害死的?”
掌柜遲疑了一下,似乎正在努力恢復清醒的神智。
鳳卿酒急忙祭出生物實驗室,從實驗室里取出一種針劑,迅速給掌柜扎進去。
掌柜再次被鳳卿酒操控,身不由己地回道:“是蔣大偉。”
“哦?蔣大偉跟那個寡婦發生沖突,所以一怒之下就給她灌了毒?”
鳳卿酒隱約覺得有點蹊蹺。
這樁懸案,是不是太簡單,太容易猜中內幕了?
掌柜遲緩地點點頭,頗為艱難地回道:“蔣大偉送給我一千兩銀子,讓我找個機會將小寡婦埋葬掉,最好一把火焚燒干凈。”
“那你為什么沒有焚燒尸體?”
鳳卿酒輕喝一聲,眼神犀利。
掌柜無奈地回道:“說來也是古怪,我那天晚上本來打算摸到小寡婦的家里,將她和破席子一起燒掉,但是……我……”
掌柜再次掙扎起來,企圖沖破催眠術的束縛。
楚因宸毫不留情,衣袖一揮,擊出一道浩瀚澎湃的內勁,一瞬間擊中掌柜的胸口。
這掌柜哇的一聲,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然后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
鳳卿酒驚訝地瞪了戰王一眼,低聲回道:“別著急。”
萬一將掌柜打死了,他們會失去一條有價值的線索。
楚因宸搖搖頭,神色慎重:“他的意志力很強大,你這種催眠術對他來說有點力有不逮,本王必須從旁協助,免得他擺脫你的催眠。”
鳳卿酒一聽,深覺有理,笑道:“那好吧!”
掌柜受了傷,雖然十分防備,但是精神不濟,注意力減退,再次被鳳卿酒的催眠術操控。
“那天晚上你去小寡婦的家里,你究竟看到什么?”
鳳卿酒刻意誘導道。
掌柜身不由己地回道:“當時我看到一個黑衣人躲在小寡婦的家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小寡婦的尸體就放在床上,她家里值錢的家具早就被那些村民洗劫一空。”
他看到那個黑衣人躲在屋子里,小寡婦的尸體透著幾分詭異,他不敢久留,總覺得那個鬼魅般的黑衣人就是閻王爺派來的牛頭馬面。
所以他小心翼翼逃走了,生怕被那個所謂的地獄使者發現,他又偷偷買了一根吊喪用的麻帶,藏在懷里。
按照同心鎮當地一種很流行的說法,披麻戴孝的時候可以有效防止被那些死者的鬼魂糾纏,或者被地府派來的牛頭馬面抓住。
鳳卿酒聽到這里,總算明白了這個掌柜為什么私自在懷里藏著麻帶。
原來,居然是怕鬼!
鳳卿酒覺得很無語,笑道:“王爺!如果你遇到死者徘徊的鬼魂,你會覺得害怕么?”
男人怎么能說害怕?
楚因宸霸氣地牽起唇角,篤定地回道:“不怕!如果小酒害怕,本王可以保護你!”
鳳卿酒伸手推了他一下,冷笑道:“誰要你保護!我又不是沒手沒腳,說不定我還能反過來打退那些厲鬼!”
楚因宸讓著她,笑道:“嗯,我的小酒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