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睿王爺也是如此,一生不沾權勢,得以保全性命。
來到惠寧宮的聽竹軒中。
太妃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幾個彩衣飄飄的宮娥正在替她打著扇子。
楚因宸和鳳卿酒等人紛紛向她拘了一禮。
太妃慵懶地掀起眼皮,這幾日她整夜整夜地失眠,精神不濟,看起來有點憔悴不堪,就連聲音都變得異常虛弱。
睿王爺趁機向太妃引薦鳳卿酒,向太妃擔保,鳳卿酒醫術精湛,定然可以將太妃的失眠癥治愈。
太妃似乎興致缺缺,保養得宜美艷絕倫的臉上露出一絲諷刺之色。
“你就是戰王府新娶的王妃?”
鳳卿酒點頭,不卑不亢地問道:“太妃!可否讓我把脈?”
太妃搖搖頭,疏離地笑道:“哀家已經請了蕭神醫來,就不勞煩你,你還是隨戰王一起回去吧!”
顯而易見的拒絕。
隱約透著一絲不信任和輕蔑之色。
睿王爺似乎有點著急,湊到太妃跟前勸了幾句。
太妃瞟了一眼跟在鳳卿酒身邊的傅云歌,就見她穿著一襲黑衣,打扮得有點樸素和清簡,但是遮掩不住那一身的飄逸與冷艷氣質。
太妃突然冷笑一聲:“胤之,自從你的王妃故去之后,哀家就一直替你留心京城最合適的大家閨秀。哀家遲早要給你選擇一門婚事,讓你能夠綿延子嗣,安心在京城生活。”
而不是四處漂泊,居無定所,寫那個勞什子的美食游記。
堂堂王爺至尊,怎么能效仿那些普通的布衣百姓,將游山玩水視為這輩子唯一的追求呢?
而且你怎么能跟傅云歌這種不祥之人堂而皇之地走在一起?
這樣豈不是對不起她早已經逝去的姐姐?
傅云歌從太妃眼中瞧出一絲赤果果的鄙夷輕蔑之色。
她也是有脾氣的,當即準備告辭離開。
睿王爺急忙站出來打圓場,笑道:“太妃!我暫時沒有娶親的打算,而且我對云歌一往情深,除了她,別的女人我不要。”
太妃臉色驟沉,美眸中閃過一絲陰毒之色:“胡言亂語!不知所謂!胤之!你趕緊替哀家送客!”
她不耐煩地揮揮手,擺明了就是對傅云歌和鳳卿酒不喜。
就在這時,神醫蕭凈初拎著藥箱匆匆趕到。
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依舊還是這個風姿綽約,燦若玫瑰的鳳卿酒。
在睿王爺的斡旋下,鳳卿酒暫時沒有離開,而是待在一旁觀察。
蕭凈初替太妃診治一番,將自己的診斷結果如實告訴鳳卿酒。
太妃這是,中風的前兆。
失眠煩躁,惡心嘔吐,肢體麻木,而且時不時地疲乏無力。
他給太妃開了一劑藥方,讓太妃每天按時服用。
但是睿王爺看完藥方之后,立即提出異議。
“蕭神醫!你的藥方,跟太醫院的那些御醫大同小異!但是那些御醫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太妃治愈!”
蕭凈初微微一愣,苦笑道:“睿王爺,這是最合適的藥方,太妃如今病情嚴重,一旦發展為中風,恐怕就連大羅金仙來了也很難救治!”
蕭凈初信誓旦旦,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
倒也沒有刻意地夸大其詞。
他對太妃的病情診斷,應該還是很靠譜的。
鳳卿酒悄悄祭出透視眼,將太妃全身上下仔細觀察一遍。
然后她在太妃的貼身小衣上看到一枚繡著綠萼梅的香囊。
鳳卿酒微微蹙眉。
她一向記性很好,她記得之前在仙鶴樓里喝茶,貌似在石檀大將軍的內衣里也看到一枚繡著綠萼梅的錦囊。
與太妃身上佩戴的這枚精致絕倫的香囊,似乎一模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