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將剛剛賺來的賞銀交給紫燕,一件件清點收藏起來。
紫燕看到她悶悶不樂的表情,笑道:“主子!如今你在京城美名遠播,就連王爺都對你憐惜有加,你為何……還要這般愁眉不展?”
鳳卿酒無奈地聳聳肩。
戰王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風。
當著蕭凈初的面,吃醋,故意跟她示好。
但是她知道,戰王不能放下昔日的仇恨,也不能擺脫老王爺的遺愿!
與其糾纏不休,為何不能瀟灑自由地分手?
她幽幽一嘆,跟紫燕問道:“你覺得王爺,對我真心么?”
紫燕嘻嘻一笑:“當然真心!王爺眼里只有你,每次遇到蕭側妃,他就算陪著,眼睛里也沒有半點欣悅之情。”
真的是這樣?
莫非,旁觀者清?
鳳卿酒點了一爐安息香,夜里睡得很沉。
不知何時,一道黑影從門口闖進來,紫燕那些丫鬟被他點了睡穴,并沒有發現任何外人私闖的痕跡。
黑影從懷中掏出一顆靈丹,坐在床上,將鳳卿酒小心翼翼地扶起來,然后將靈丹給她喂下。
鳳卿酒向來對外界非常警惕,但是被黑影眼疾手快地點中睡穴,所以她對這個闖入者也是毫無所覺。
喂下靈丹之后,黑影又坐在她身后,替她疏導經脈,吸收靈丹藥性。
半個時辰后。
黑影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被窩里,體貼地給她掖了掖被角。
鳳卿酒似乎有點夢囈,迷迷糊糊地問道:“王爺?”
黑影頓時一僵,即將離開的腳步也收了回來。
鳳卿酒毫無所覺地問道:“王爺,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黑影呼吸綿長,內功深厚,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他俯身,撩起鳳卿酒額前的秀發,親了親她飽滿白皙的額頭。
然后,他悄無聲息地離開。
清晨。
鳳卿酒睡眼惺忪,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著。
昨天晚上她似乎嗅到一股很神秘的幽曇暗香?
那不是……戰王身上專屬的味道么?
鳳卿酒搖搖頭,使勁將戰王的形象從腦海里甩出去。
哼,君既無情我便休。
她才不要當,那什么可悲可憐的第三者!
吃過早飯,鳳卿酒正在修煉龜息功,傅云歌突然來了。
鳳卿酒示意丫鬟給她端來新鮮制作的壽司和米酒。
傅云歌美滋滋地嘗了嘗,笑道:“你跟我去一趟摘星樓。如何?”
摘星樓是青國國師的居所。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鳳卿酒一直有所耳聞,但是不見真人,她對國師還是頗有幾分好奇的,便笑著答應一聲。
傅云歌笑道:“這壇米酒,國師肯定很喜歡。”
鳳卿酒很大方,就吩咐丫鬟取來米酒和啤酒,都是自己親手釀造,給國師裝了滿滿一盒子。
兩人默契地結伴走出王府,迎面卻遇到神色晦暗不定的白鶴。
白鶴似乎躲在這里守候良久。
他看了看一襲黑寡婦打扮的傅云歌,眼中驟然間劃過一絲防備警戒之色,然后他對鳳卿酒提醒道:“王妃!出門小心為上。”
鳳卿酒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但是她也知道,白鶴是老戰王培養起來的心腹,他對自己很不友好。
說不定白鶴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堵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