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來到王府藏書樓,將之前記載白痕的那本古籍找出來,然后她仿照古籍記錄的方法,用青云鼎和白痕煉藥。
這兩天,鳳卿酒專心致志地煉藥,幾乎是無暇他顧。
她處于摸索階段,手中雖然有珍貴罕見的古籍,但是也只能按圖索驥,并沒有經驗豐富成功率極高的煉丹術。
就連紫燕這些隨身伺候的丫鬟都不能靠近她,因為她忙于煉丹,潛心研究古老的煉藥術,對外界的一切變故置若罔聞。
直到第三天。
幾個皇宮司禮監的小太監突然從星月閣門口闖進來!
紫燕打起簾子誠惶誠恐地問道:“王妃?宮里派人來了!這些人企圖硬闖,正在院子門口杵著呢!”
之前戰王給她安置了幾個武藝高強的侍衛,專門守著星月閣,防止蕭亦姝之流跑進來搞破壞。
這次皇宮司禮監派來的小太監就是被戰王的手下阻攔住,暫時不能闖到屋子里。
鳳卿酒放下手中的古籍孤本,起身來到星月閣門口。
果然,五個穿著司禮監品級服飾的年輕小太監圍在院子大門口,正在跟那幾個戰王安排的侍衛對峙。
侍衛倒是盡心盡責,沒有王妃的命令,他們不敢將任何人放進去。
看到鳳卿酒出來,為首的小太監笑道:“王妃!隨卑職一起進宮吧?”
鳳卿酒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如果只是單純的進宮,那直接下旨就行。
何必這般興師動眾,故意派了司禮監的小太監過來硬闖?
鳳卿酒沒有多問,回到屋子里洗漱更衣,收拾妥當。
小太監陰陽怪氣地笑道:“王妃!你好像忘了拿一樣東西。”
“哦?”
原來這才是重頭戲?
鳳卿酒神色肅然,心中卻是迅速盤算起來。
見鳳卿酒故意裝傻充愣,為首的小太監不耐煩地笑道:“雜家今兒個就直說了,皇上想要王妃手中的青云鼎。”
他傲慢地盯著鳳卿酒。
像是,只要鳳卿酒拒絕這件事,他就能找到理由將她打入大牢問罪!
皇命難違。
鳳卿酒突然有一種很憋屈的感覺。
她跟人斗舞,跟太后周旋,辛辛苦苦將青云鼎尋來,剛剛才開始煉丹,就要被皇帝強行奪走么?
她不甘心,更何況白痕必須用青云鼎來煉制,才能突顯解毒的奇效。
鳳卿酒決定拖延時機,給一旁的侍衛遞去一記暗示的眼神。
為今之計,只有楚因宸能夠出手幫忙。
這小太監是個十足的人精,不滿地笑道:“王妃磨磨蹭蹭的,莫非是在等戰王趕來替你解圍?”
此時,慈寧宮中。
楚因宸站在太后跟前,不動聲色地笑道:“皇祖母,找我何事?”
太后滿眼憐愛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如愿找到青云鼎了?”
楚因宸點頭,不語。
太后遺憾地嘆了口氣:“哀家很為難,你也知道你父王和皇上都是我的嫡親皇子,哀家對他們不分彼此,只可惜,為了慶國的質子公主,你父王最終選擇跟皇上決裂……”
手心手背都是肉。
割舍哪一個,太后都舍不得。
如今皇帝突然將難題拋給她,她必須征詢一下楚因宸的意見。
楚因宸心思敏銳,坦率地笑道:“皇祖母,是不是皇上想要青云鼎,就托你來當說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