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急忙掙脫楚因宸的懷抱,穩住下盤,穩穩地站好了。
通道里,長著很多青苔,很容易打滑摔跤。
每走一步路,都得小心翼翼。
楚因宸懷中一空,他下意識地伸手虛扶一把,免得鳳卿酒再次摔倒。
玉堂公子側耳細聽,笑道:“越來越近了!據說尸蟞這種東西一般只會出現在年代久遠的古老大墓里,老戰王一生光明磊落,光風霽月,但是下葬的皇陵里,為什么會出現這種邪惡可怖的尸蟞?”
楚因宸聽到玉堂公子的抱怨和質疑,黑暗中,他英俊無儔的臉上露出一絲微微的恍然之色。
鳳卿酒手里還有一瓶氰化氫,暫時不懼這些陰邪的尸蟞。
她示意楚因宸給自己掠陣。
等尸蟞從不遠處的通道里沖過來,楚因宸祭出雄渾磅礴的內功,將她牢牢地護在身后。
鳳卿酒迅速將氰化氫兌入清水噴霧,然后對著這些尸蟞噴灑過去!
果然,以毒攻毒,她這一招倒是玩得挺溜。
尸蟞遭遇劇毒的氰化氫,很快就昏迷不醒,暈倒在地堆積如山!
鳳卿酒三人趁機逃走。
按照牧牛圖的地圖提示,鳳卿酒穿過逼仄的通道和幾棟寬敞的石室,穿過懸崖吊橋和往生殿,一路順利離開老戰王的陵墓。
南門生,北門死。
按照風水學說,生死循環,泱泱不息。
鳳卿酒從北門跑出來,在她和楚因宸逃出生天的那一刻,身后的陵墓驟然間傳來一陣轟然巨響!
玉堂公子險險逃脫,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笑道:“王妃真是好本事!再晚一點,北門的斷龍石下沉,我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鳳卿酒沒有回應,她看了看楚因宸高深莫測的臉色,總覺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故意隱瞞自己。
也是,她只是名義上的王妃,跟他沒有夫妻之實。
想來,他對自己也是有些防備的。
回城的路上,鳳卿酒騎著馬,一路悠哉樂哉欣賞郊區青山綠水的風景。
玉堂公子跟在楚因宸身后,刻意壓低嗓門問道:“王爺,你該不會是一直惦記著墓室中那個偷襲王妃的神秘黑衣人吧?”
楚因宸一愣。
這人總是嗅覺敏銳,很多問題一猜就中。
“玉堂有何高見?”
“呵!高見談不上,王爺也知道我專門依靠出售情報為生,所以這次我特地來老戰王的陵墓中,為的就是搜集有價值的情報。”
他是銀翼堂的主子,怎么可能在情報方面落后于人,將自己賴以為生的飯碗弄丟?
而且和戰王府有關的情報,相當值錢,相當誘人。
所以他很樂意鋌而走險,親自來老戰王的皇陵里一探究竟。
楚因宸冷著臉,威嚴十足地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什么疑點了?”
“對!疑點大大的有!但是我一貫做的是販賣情報的生意,若是王爺想知道?那不如做個交易?”
楚因宸鳳眸一凝,神色冷漠地回道:“回京再說吧!”
玉堂公子望著他昳麗如畫的側臉輪廓,心中癢癢,很想撕開他臉上的假面,一直看到他真正的靈魂深處。
鳳卿酒走在前面,看到兩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她倒是沒有多加干涉。
剛開始她誤以為玉堂公子也覬覦戰王的美色,對他十分渴慕。
畢竟戰王這個青國第一美男,確實是男女通吃,十足的萬人迷。
但是現在看起來,玉堂公子對戰王的感情似乎很復雜。
沒有那么簡單。
回到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