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民宿門口。
蘇沐看著司藤有些晃神,其一身裝扮讓自己有種在四行倉庫時看見對岸英租界十里洋場貴太太的感覺……
銀灰色鑲水鉆的高跟鞋,曼妙身姿上穿著加絨真絲旗袍,絲質細膩柔滑,下擺處露出雪白小腿,外頭披著件色澤光潤的貂皮大衣。
黑發綰起來,蓬松柔順,加上一身旗袍,一股復古風,輕抬素手,捋過發絲,恍惚間似是老時光里走出來的人。
回過神來,蘇沐臉帶笑意:“司藤小姐,那就先告辭了。”
“嗯!”把玩兒著耳邊發絲,司藤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輕哼一聲,“走就走唄,怎么?還得我送你們一程?”
蘇沐不由一笑,輕輕頷首,隨即轉身離去。
“那個……司藤小姐,再見。”一旁王乾坤怯怯說了一句,然后連忙竄上車。
車子啟動,順著蜿蜒公路駛去,漸行漸遠……
和風吹過,秀發輕舞,司藤目光平淡注視著,待車子消失在視線里后才收回目光,隨即偏頭注視著達那縣城,眼神凝重思索……
“秦放?”
呢喃一句,司藤然后轉身回了房間。
……
“師叔,我們就這么丟下她不管了?”從窗外收回目光,王乾坤急聲問道。
“不然呢?”蘇沐淡淡道,“記得丘山留下的冊子里怎么描述司藤嗎?”
“司藤,性狠辣,同類相殺,亦名妖殺,風頭一時無兩,逢敵從無敗績,妖族切齒,懸門色變……”說著說著,王乾坤陡然色變。
“對呀,相識不過一日,師叔我又與她干了一架,咱們長鳴和她又是仇敵,彼此互相忌憚,難道一直帶著她?”
“不行不行!”被司藤教訓的陰影涌上心頭,王乾坤忙搖了搖頭,隨即面帶擔憂,“但是她可是苅族啊,萬一……”
蘇沐笑了笑:“你是怕她危害普通人?還是擔心她不了解這個時代?放心……給她普及了一晚上這個時代的常識,她比你想象的聰明,性子雖然冷冽狠辣,但不會傷害普通人的,若是……”
“師叔,若是什么呀?”
“若是有人不長眼去招惹她,那丘山的描述可真是準確的很吶!”蘇沐笑了笑道,然后閉眼靠在座椅上休息。
……
車子飛速行駛,越過藏地草原,層林,羊群……一小時后到達機場,蘇沐二人然后乘坐飛機返回長鳴……
青石矮墻,雕花木門,灰黑瓦片,門匾上龍飛鳳舞書寫“長鳴學齋”四個大字。
“哎呦……這一路累的我,總算是到了,走,師叔,快進去吧,渴死我了。”王乾坤一臉疲倦,說完,一溜煙跑了進去。
蘇沐輕搖了搖頭,也踱步進去……
“靠……顏福瑞?瓦房?你們怎么在這兒?”
剛走進前堂,便傳來后院王乾坤驚詫喊叫,蘇沐一愣,連忙走進去,目光一瞅,頓感詫異……
顏福瑞蹲坐在古色屋子前石階上,黝黑面容滿是愁苦,瓦房笑嘻嘻在栽種滿花草樹木的清幽小院兒里溜跑玩耍著。
“坤兒?蘇懸師?你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