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司藤立在中間滿臉殺氣冷意。
王乾坤心中顫懼,忙竄拾到蘇沐近前:“師叔,咋辦呀?要不咱們走吧?”
司藤倏的冷眼看了過來,王乾坤頭皮發麻,不敢抬頭直視。
“九眼天珠怎么會在你手里?”
“司藤小姐,這是你向我問事兒的態度?”蘇沐輕笑一聲,“你這態度有些不像呀!”
司藤淡淡注視著。
蘇沐笑了笑,在不在意:“乾坤!”
“哎,師叔你說?”
“把昨晚的事情給她講一講。”
王乾坤偷瞄了眼司藤,輕咽口唾沫,輕聲講述起來……
司藤靜坐一旁,雙手輕放腿上,靜靜聽王乾坤講起來,聽完后閉上雙眼,面無表情,但微微顫動的睫毛表明其內心并不平靜。
屋內空氣驟然沉寂下來。
蘇沐卻是恍若未覺,不時輕抿口白開水,喝的津津有味,再偏頭瞧瞧秀雅絕俗的司藤。
好一會兒……
倏然,司藤睜開雙眼,平淡如水的眼眸恰好與蘇沐對上,面無表情,就這么靜靜看著。
蘇沐笑了笑:“司藤小姐就沒有什么疑惑想問我的?比如為什么秦放的血能復活你?”
“我問了,你會告訴我嗎?”司藤譏誚道,“有所給予,必有所圖,說吧,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
“司藤小姐爽快!”
蘇沐也不在意,放下杯子,輕笑一聲……
“民國時期,世道混亂,苅族橫行,丘山本是蒼城山下星云閣小廟里的小懸師,卻力壓四門七洞九街,成為懸門當時風頭無兩的三大懸師之一,除了驅使司藤小姐你從旁協助殘殺苅族外……”
聽到此處,司藤眼里的殺意迸發而出,冷冷看著蘇沐。
王乾坤身子一顫,忙縮了縮腦袋。
蘇沐恍若未覺,繼續不急不緩講著:“丘山還倚靠著的便是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術法,尤其是那威力猛烈的驚雷之法……”
“原來是貪圖丘山的術法。”司藤眼里的譏諷毫不掩飾,“想必你去過了星云閣,怎么?從他徒弟手里沒有拿到?”
“也對……看剛才丘山徒弟的廢物表現,想來丘山是沒有傳給他,你肯定是沒有拿到了。”
王乾坤訕訕,感覺有被內涵到。
司藤依舊一副淡淡神色,但話里盡是諷刺挖苦:
“按照你們懸門規矩,謀取別家術法,這可是犯了整個懸門的大忌,怎么?這些……李正元那老頑固沒有教導過你?”
蘇沐輕然一笑,絲毫不覺尷尬:“時代變遷,連苅族懸師都已成為了傳說,還在乎這里?直接點,司藤小姐你會丘山的驚雷和結界之法吧?”
“不錯,我的確會。”司藤冷淡道,“我是苅族,修煉的是妖力,丘山也不怕我學去,修煉時從不避著我,但你覺得我會給你嗎?況且我與你長鳴是生死仇敵。”
司藤嗤笑一聲,眼里的滿是冷淡譏諷。
蘇沐不由沉默了下來,手指撫摸手中杯子,目光低垂,不知沉思些什么。
……
“咚咚咚……”
突兀,清晰響亮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