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面容黝黑,個頭不高,臉上掛著開朗溫煦的笑容,熱情招待客人,手中忙轉不歇翻轉著串串,青煙盤旋周身,被熏的半瞇著眼睛。
聞見王乾坤詢問,頭也不轉淡淡道:“誰說我來蒼城是拜訪天師洞的?”
“師叔,不是你說來拜訪懸門道友的嗎?”王乾坤也注意到了蘇沐目光,隨之看過去,聳動下鼻子,有些詫異,“師叔,你又餓了?別說,這串串聞起來真香吶,我肚子又叫喚了。”
“走吧,這人就是我要拜訪的懸門道友,蒼城山星云閣顏福瑞。”
“他也是懸門中人?”王乾坤眼鏡后眼珠子詫異的差點兒掉出來,隨即眉頭一皺,思索起來,“星云閣?好像在祖師爺寫的小說里提到過。”
“你好,兩位,來點兒?”
眼前一暗,顏福瑞抬頭露出熱情笑容。
蘇沐輕笑了笑:“星云閣丘山徒弟顏福瑞?”
顏福瑞愣住,手中翻轉串串的動作不由停下,目光在蘇沐和王乾坤身上打量幾秒,輕聲疑惑道:“我是顏福瑞,你們是?”
“我們是長鳴山白云觀的!”
王乾坤傲然道,腰桿一挺,下巴輕抬,那種自傲溢于言表。
顏福瑞從小在街頭長大,見識過數不盡的冷暖,且又是那種大大咧咧待人熱情真誠的性子,對王乾坤這點兒傲然神色也不在意。
聞得王乾坤介紹,有些詫然,但反應過來后連忙露出由衷的熱情笑容:
“原來是長鳴的兩位道友,歡迎歡迎,我小時候常常就聽師父說長鳴正宗……對了,兩位是來找我師父的吧?很可惜,我師父他老人家他不在……”
“你們長鳴現在發展的是非常鼎盛吶,我經常在新聞上看見你們長鳴的消息,走走走,快正午了,去我家喝口水,剛好瓦房應該也醒了……”
“那是,我們長鳴的產業可是……”
沒心眼的話癆顏福瑞上線,連蘇沐二人姓名都沒詢問,便叨叨講起來,一下子和也是話癆的王乾坤對上眼了。
瞧著前面二人如多年未見相逢的老友歡心交談著,蘇沐很是無語。
在陳舊小胡同里拐幾個彎兒,在一破舊院子前停了下來,灰墻黑瓦,紅色木門的油漆掉了一大片……
“吱呀!”
“瓦房,睡醒沒有?快,有客人來了!”
“師父,我早就醒了!”
瓦房從北面臥室走了出來,七八歲年紀,圓嘟嘟的小臉蛋,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很是可愛機靈。
“嘿嘿……蘇懸師,坤兒哥,這是我徒弟瓦房,瓦房,快叫叔叔!”
瓦房眼珠子一轉,乖巧道:“兩位叔叔好!”
“哇,顏福瑞,你這徒弟太可愛了吧?”
蘇沐卻是沒有理會幾人的瞎掰扯,目光盯著小院中心的石碑看……
石碑高約半丈多,表面粗糙,但顏色很是幽深烏黑,矗立在院子中間的小石臺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