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蘇沐探尋目光,顏福瑞自顧叨叨介紹起來:
“蘇懸師,打從我記事起這石碑就一直在這兒了,我聽我師父說放在這兒是用來鎮壓什么邪祟的……”
“顏福瑞,這都是舊時代的封建迷信,我們要相信科學。”王乾坤不屑一笑,“不過,這么大塊石碑放在這小院子里的確挺礙眼的。”
“師父,師父,這石頭總是礙我踢球,咱們搬走它吧。”小瓦房嘰嘰喳喳叫喚起來。
“去去去……”顏福瑞沒好氣揮揮手,“這是你太師父他老人家放這兒的,肯定有他的道理,哪能隨意動它?”
小瓦房嘴巴一噘,滿臉不高興。
蘇沐走到近前,打量著這將近一人高的石碑,圍繞走了一圈,止步站定,沉腰墜馬,雙手搭在石碑上。
“哈哈……師叔,你該不會是要搬走它吧?”
“是呀,蘇懸師,這石碑得有四百多斤,你一個人怕是……”
顏福瑞話未說完,便驚訝了不由止住,嘴巴微張,眼睛瞪的溜圓,直直盯著蘇沐……
蘇沐全身肌肉緊繃,體內法力運轉,衣服不由輕輕舞動,深吸口氣,雙臂使上力:
“起!”
一聲輕喝,石碑緩緩被抬起。
“靠靠靠,我不是在做夢吧?”
王乾坤驚愕的不能自己,雖知道蘇沐力氣大,但這清瘦身材藏著這么大力氣也太驚人了,卻不知蘇沐只使了一小半兒力道。
“咚!”
蘇沐抬起石碑,輕走兩步,將之放在墻邊。
“師父,師父,這下面有東西!”
瓦房指著石碑底下叫喚起來,驚醒了呆滯滯盯著蘇沐的顏福瑞二人。
二人壓下心頭怪異,轉頭瞅去,只見石碑挪開地方有個小坑,里頭放著一本紙張陳舊泛黃的線裝書。
“這寫的什么呀?”
顏福瑞伸手撿起線裝書,將之翻開,王乾坤也腦袋湊過去瞅起來。
“我星云閣后人,雖不得習懸門技藝,但理應牢記懸門之使命,應把消滅苅族為人生第一大事……這,這,這是我師父的字!”
“你師父丘山懸師的字?”
“太師父的字?”
王乾坤和小瓦房驚詫不已。
“繼續讀,看你師父還寫了什么?怎么覺得很神秘呢?”
“我一生殺苅族無數,唯險敗于司藤之手……”
“司藤,一九一零年異變于西南,本位擎天樹旁白藤一根,乃異界外星苅族之產物,性狠辣,同類相殺,妖門切齒,懸門色變。”
王乾坤聽的不由身子一抖:“這書里描繪的這司藤咋越聽越兇惡?”
顏福瑞神情凝重,沒有心思回應,繼續讀了下去:
“幸甚一九四六年,我將司藤滅殺于申城,然其死前言明必會回來報仇,苅族自古即多有無法預測之變故,固若司藤果真復活,則星云閣必有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