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指揮使,昭告天下,全部斬首,其家產全都充入國庫。”
蘇沐定定看著陸文昭,神情肅然:
“其銀兩財產,店鋪地產全都要清繳清楚,若有人膽敢貪墨,陸指揮使,你……”
“卑職提頭來見!”不待蘇沐說完,陸文昭便大聲道。
蘇沐不可否置點點頭。
“廠公,如今河南蝗災,山東旱災蝗災,前些日子江北又發大水,邊關軍餉又短缺,國庫卻是空虛,你說該怎么辦?”
看著魏忠賢,蘇沐一臉淡然悠悠道。
魏忠賢神情變幻,額頭汗珠不斷跌落。
突然!
一抹刀光閃過……
下首東廠田都督的腦袋已是高高飛起,脖子里血噴涌而出,在陽光照映下異常鮮艷。
魏忠賢身子一顫,睜大著眼呆滯滯瞅著這一幕。
瞅見砍了頭的陸文昭將目光投向自己,更是顫懼起來。
“廠公?”
蘇沐含笑輕呼一聲。
魏忠賢回過神來,瞥見蘇沐身后盧劍星將手搭在刀柄上,當即一個激靈,連忙大聲道:
“皇上,皇上,小臣愿獻上所有銀兩,為大明賑災添綿薄之力。”
“哈哈哈,皇兄說的果然不錯,廠公果真對大明忠心耿耿!”
蘇沐扶起跪落在地的魏忠賢,當即夸獎起來。
魏忠賢吞咽口唾沫,強擠出笑臉。
“對了,以前投效廠公的那些朝廷大臣的名單,明個兒記得給朕呈上來。”
頓了頓,蘇沐心念一動,當即道。
“畢竟,他們以前跟著廠公,也積累下了不少的家產。”
聽聞此話,魏忠賢猛然抬頭,看著蘇沐笑瞇瞇的神情,背后寒氣直冒。
顧不上額頭滴落的汗水,連忙保證道:“皇上放心,小臣明日就交上來!”
蘇沐輕輕點點頭。
緩了幾個呼吸后,魏忠賢壓下心頭驚懼,這才試探問道:“皇上?”
“廠公有話直說!”蘇沐一臉笑意。
“皇上,小臣年歲已高,可否……可否容小臣告老還鄉?”
說完,一臉怯怕,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沐。
“怎么?”蘇沐神情不悅,“是朕哪里做的不好,讓廠公這么急切的想離開?”
魏忠賢噎住了!
瞅了瞅下首一排排被跪壓在地的眾徒子徒孫,頓感凄涼。
拍了拍魏忠賢肩膀,蘇沐神情玩味兒:
“廠公年歲大了,暮氣沉沉,失去了進取之心,變得怕死,朕甚是理解。”
“但出了這皇宮,廠公你覺得自己會不會被人撕碎?”
“以前陷害處死了那么多大臣,巴不得你死的手下孩兒……”
蘇沐越說,魏忠賢汗冒的越多,身子止不住顫抖。
瞧著魏忠賢這暮氣沉沉,很是怕死的模樣,蘇沐也失去說話興趣,淡淡道:
“你就留在京城,繼續伺候皇兄吧!”
……
神武皇帝繼位,便處決魏忠賢,沒收其貪污財產,橫行大明數年之久的閹黨灰飛煙滅,百姓頓時稱贊不已。
神武元年,蘇沐約束東廠權利,下令其不得干涉內政,東廠勢力大大收縮,不復以前。
其后命陸文昭任錦衣衛指揮使,盧劍星,沈煉為千戶,下令整頓錦衣衛,肅清貪污之氣。
陸文昭為人心狠手辣,做事果決,一時間,錦衣衛人頭滾滾,其貪污之氣頓時收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