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幸的是昨日信王因身體有恙,沒有前來,剛好躲過了這一劫,否則要是有個一二,為兄怕是愧對列祖列宗呀!”
蘇沐當即心中一凌……
瞅著天啟神情淡淡吐露出此番話語,腦海里念頭翻涌。
在蘇沐心中凜然,暗自思索時,天啟又悠悠道:
“二弟,你可知曉,那督造寶船的內官監掌印太監郭真是信王的人?”
轟隆一聲!
天啟此話畢落,蘇沐直覺腦袋炸響,驚詫莫名,一時間忘記了收斂神情,詫異的瞅著天啟……
只見天啟神色淡然,但眼眸深處卻流露著掩蓋不住的復雜以及……憤怒!
“二弟,是否覺得很不可思議?”
天啟苦澀的自嘲一笑……
“那郭真本就是被安排在遼東軍隊里督軍的,此人也算是命大,薩爾滸之戰后活了下來,后來又被信王安排進了皇宮。”
“呵呵……”
天啟冷笑一聲……
“那時為兄剛登基,不知道這些,可后來……宮內的那些小動作瞞得過朕嗎?”
“可哪成想……”
說到這里,天啟目光幽幽的盯著屋頂,神情蕭瑟……
“信王,這次做的如此過分!”
蘇沐此時卻是驚愕萬分……
這躲在后宮做木工的天啟也不是傻子啊!
想想也對,這天啟卻沒有大作為,卻也不代表為君昏厥……
人雖躲在后宮不怎么上朝,但朝堂也在天啟的掌控中,魏忠賢和東林黨互撕,亦或是天啟默許的結果吧?
瞧著天啟者復雜蕭瑟的神態,蘇沐亦是不知說些什么,只得沉默以對,一時間殿內又沉寂了下來。
“那不知皇兄的意思是?”
稍過片刻,蘇沐好奇天啟該怎么應對,忍不住問道。
天啟回過神來,深吸口氣,壓下心頭復雜情緒,看著蘇沐露出個笑容:
“二弟,為兄答應過母后要護你平安成長,哪成想這次連累你落水。”
連累?
蘇沐心里卻是不以為然,……自個兒怕是也早就被那信王給盯著了吧!
天啟沒有子嗣,一旦駕崩,想想誰能繼承大統?
自然是在蘇沐和信王二人之間產生了!
想想電影劇情中信王那將眾人當做棋子的冷漠淡然,蘇沐冷然一笑。
“但是,怕是要委屈二弟你了,為兄雖懷疑這一切的背后是信王,但為了大明社稷穩定……”
說著,天啟對著蘇沐露出歉意。
“皇兄,我曉得!”
蘇沐卻是直接打斷了天啟的話語,了然的點點頭。
“二弟!”天啟欣慰不已,輕輕拍了拍蘇沐肩膀幽幽道,“待為兄修養康復后,會尋個時機找信王談談的。”
蘇沐卻是不以為然……
對于那位自以為是要中興大明,卻又高估了自個兒能力欲上位的野心,可不是談談心就能打消的。
否則,隱在暗處花費了那般多心思的謀劃是玩兒的?
瞅著天啟那蒼白的臉色,蘇沐心中一動,輕然一笑道:
“皇兄,我懇求你下道旨意,可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