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王你無恙,朕也就放心了!”天啟臉露微笑,輕語道。
蘇沐輕輕一笑,不緩不急回道:“多謝皇兄掛念,所幸已無大礙!”
天啟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重新轉向一旁的張皇后和魏忠賢:
“皇后,你們先出去靜候吧,朕和沐王有話要說!”
“陛下?”
魏忠賢心中一緊,驚詫瞥了眼一直淡然而立的蘇沐,不由呼出聲。
“大伴,你和皇后先出去吧!”
天啟面無表情淡然道,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魏忠賢當即一凜,忙不迭躬身道:“是!”
不敢再逗留,魏忠賢當即緩緩退出去,不過看著蘇沐的眼神卻是驚疑不定,神情思索。
張皇后對著天啟輕輕行了個禮,隨即對蘇沐微微點頭也退了出去。
一時間,這寢室里只剩下蘇沐和天啟二人相顧無言……
“二弟,近前來坐!”
幾個呼吸后,天啟率先打破了沉靜,指了指床榻前的凳子。
看著這臉色蒼白,病入膏肓的天啟,蘇沐一時也琢磨不透對方的意圖,只得輕輕頷首,隨即坐到近前。
見此,天啟微微側轉身子,目光看著蘇沐,臉上露出笑容:
“二弟,我們兄弟二人從小便在母后護佑下一同長大,母后不幸逝世后,亦是一同在這皇宮里相依為命。”
“自從父皇不幸駕崩,為兄被朝臣擁護登基后,我兄弟二人便少有一起談心了哈!”
“是呀!”
這只是系統安排的身份,腦子里卻沒有一絲記憶,蘇沐很是尷尬,只得扯了扯嘴道。
天啟輕然一笑,目光逐漸復雜起來……
“朝堂上,眾大臣整日里吵鬧的不行,為兄平日里只得躲在這后宮里尋得一絲清靜。”
蘇沐不由眉毛一挑,瞧著眼前的天啟很是怪異……
堂堂一國之主居然不理會朝堂之事,被臣子逼的躲在后宮做木工。
這娃夠任性的啊!
不過,想想歷史上天啟木匠皇帝的名聲,以及明朝的黨爭等朝堂復雜局勢,蘇沐也不意外!
天啟自是注意到了蘇沐的神色,但也不解釋,自顧說著:
“前陣子,內官監督造的寶船剛好完成,為兄便打算昨日里邀請你和信王一起去太液池游玩,我們兄弟三人剛好聚聚。”
“可哪成想……寶船居然翻了!”
“咳咳……”
天啟說到這里,略顯激動,不由咳嗽起來,臉色潮紅。
“皇兄,平心靜氣!”
蘇沐心中一緊,忙輕輕拍打起來,隨即將一旁的水遞到天啟嘴邊。
“呼……”喝了口水,緩和幾個呼吸后,天啟這才平靜下來,擺了擺手,輕笑道,“二弟,為兄已無礙。”
已無礙?
瞧著天啟這怎么看都像病入膏肓的樣子,蘇沐暗自撇撇嘴。
天啟不知蘇沐的吐槽,目光重新轉向蘇沐,神情慶幸,一臉后怕:
“所幸二弟你及時被救起,否則……為兄不知以后怎么去面對母后呀!”
“皇兄,我這不是無礙嘛!”
瞅著天啟這激動關切的神情,蘇沐只得安慰起來。
“是呀!所幸二弟你無事!”天啟點點頭附和道。
可下一秒,天啟的神情逐漸復雜起來,眼眸冷淡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