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到讓自己都捉摸不透自己。
白舒想了很久,終于開口道:“不過是一張符罷了,我想我應該還是能看得吧,至少我現在,已經學會了那道符的一半。”
瞎婆婆又笑了起來,半晌才道:“后生,話不可說滿,你一身的殺氣,真讓你看了那道殺字符,我怕你會墮入魔道,還是算了吧。”
“不可能!”白舒頭一板,很難接受瞎婆婆所說的一身殺氣的事情。
白舒從燕北出來,歸隊之后,陳詞也說過類似的話,在劍宗之中,白舒用了那半道殺字符,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盎然殺意。
可自從白舒回到太虛觀,見到羅詩蘭和紙鳶,那充盈在他自己胸腹間的殺氣就已經被消磨的干干凈凈了,一絲一毫也沒有留下,白舒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怎么可能還會有殺氣。
瞎婆婆似乎是看出了白舒心中所想,笑道:“你身上若是沒有殺氣,我怎么會一眼就看出來了呢?”
白舒腦海中嗡的一下,心中更是亂成了一團麻。
殺戮盡數都是業障,業障越深,在修煉的正途上就有可能偏離的越遠,甚至是像瞎婆婆說的一樣,墮入魔道。
白舒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絕不想做什么殺人魔頭,在劍宗白舒畫那半道殺字符的時候,他的澎湃殺意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險些殺了余秋寒了,若是真的學會了完整的殺字符,再多造些殺戮,那又會如何呢?
白舒一下子有些不敢想,額頭冷汗頓時涌了出來。
“那弟子究竟該如何呢?”白舒誠心請教。
瞎婆婆想了許久,似乎是在為難,半天之后才道:“修行之中有一個境界叫做破虛,你只要在破虛前不動殺機,順順利利的修到破虛巔峰,自然就能洗掉這一身殺氣。”
白舒長舒了一口氣,破虛巔峰,似乎是很遙遠的將來。
“那婆婆能否告訴我,如何才能登上小書閣的第七層呢,又是什么人,才有資格登頂,做摘星之事呢?”
太虛七景之一,就是書閣摘星,若不登頂,又怎樣算是真正觸碰到星辰呢?
瞎婆婆緩緩說道:“自然是要星君這個級別的,或者是觀中的老資格,才能上那第七層。”
白舒便更加不解了,便問道:“那黃俊師兄又是如何上去的呢?”
瞎婆婆低頭想了想道:“有人帶他上去的。”
話說到這里,白舒就沒有再問了,當時在天樞宮,白舒和黃俊在觀主的乾坤界之中,還沒有正式開始比試,黃俊就坦然的和白舒說過,他是和觀里面的一個老人,聯手陷害的白舒。
當時白舒以為那人或許是徐慕靈和王易卓,可羅詩蘭都不知道如何上小書閣的第七層,瞎婆婆又直言只有星君那個級別的老資格才能登頂,他徐慕靈和王易卓憑什么可以。
真正相對白舒不利的,一定是另有其人。
想到此處,白舒的心漸漸沉了下來,會不會是蕭半山,想要對自己不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