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婆婆微微點頭道:“說也怪了,符篆錄多年無人問津,自你借走了以后,倒是常有人問起,自然也有人說起你,說是出了什么符道天才。”
瞎婆婆說到最后笑了出來,笑中帶著幾分不分明的意味,她好似并不認同什么符道天才的說法。
白舒不卑不亢道:“終究是傳聞,也做不得數,那符篆錄我也還回去了。”
瞎婆婆揉著額頭道:“幾千道符呢,不學了么?”
白舒微笑道:“雖然符篆錄中有幾千道符,但還是少了一道。”
“哦?是少了那一道呢?”瞎婆婆表情嚴肅了起來。
白舒滿心期許道:“弟子聽聞小書閣第七層之中,還有一道殺字符。”
瞎婆婆低頭想了片刻,咳嗽了幾聲才道:“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是有那么一道符,今年夏天,還有人上去看過這道符呢,你看我這腦子,不中用了啊!”
白舒心中一動道:“是黃俊黃師兄上去看過么?”
瞎婆婆嘆一聲氣道:“是個年輕弟子,他多年前來過幾次,不知道怎得,后來就不再來了,今年夏天我再見到他,還不敢信嘞。”
白舒心知瞎婆婆說的就是黃俊,又問道:“弟子也想看看那道殺字符,不知道可不可以?”
瞎婆婆連連搖頭道:“你現在還看不得呢。”
白舒不解道:“為何黃俊看得,我就看不得?”
瞎婆婆沉吟片刻,用黑洞洞的眼眶對著白舒道
:“他是去看符的,你卻不是。”
白舒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道:“哦?如何見得?”
瞎婆婆的腦袋微微傾斜,像是在上下打量著白舒,她緩緩解釋道:“那孩子心思純凈,最近接咱們道家所說的無的狀態,你卻不同。”
白舒沒有說話,安靜的等待著瞎婆婆的下文。
“你小子太復雜了,一直都處于我們道家所說的有的狀態,有無相生,難易相成,你現在這個樣子,看的了殺字符么?”
白舒低頭不語,在道家思想之中,萬物都是有兩面性的,黃俊的無正是上乘,白舒的有卻略顯不如,白舒細細想來,黃俊當時那個狀態更貼切的來講,應該是癡。
而白舒不同,白舒自始至終都要太冷靜太理智了,白舒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說話做事更是果斷和用力,他真的極少會去做那種頭腦發熱的事情。
只是因為一個原因…
白舒想的太多了,他不是那種簡單的人,他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