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詩蘭苦笑道:“小時候我倒是喜歡跳舞,師父聽聞這件事情,就把這件衣服撤了下來,送給了我,說是等我長大了再做穿用。”
羅詩蘭望著那件舞衣出神,白舒卻驚訝的合不攏嘴,華帝的女人想要的衣服,白訪云都不愿意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白訪云的確和白舒很像。
如果白舒在當年白訪云那個位置上,他也會這樣寵羅詩蘭的,有最好的東西,當然要都留給她。
“這衣服你穿過么?”白舒見羅詩蘭出神,有些拿捏不準。
羅詩蘭想了想道:“我十八歲那年穿過一次,在太虛靈堂之外跳舞給師父看的,前幾天我收拾屋子的時候把它翻了出來,干脆拿出來好好清洗了一番。
”
白舒去過太虛靈堂前的那個小院子,那里空山無人,云淡風輕,想必羅詩蘭跳舞的樣子一定是妙不可言。
白舒的心一下子變的熱乎了起來,他羨慕道:“師姐若是穿上這衣服,一定是美極了!”
羅詩蘭看了白舒一眼,忽然問道:“你想看我穿么?”
羅詩蘭表情清淡,只用那秋瞳一眨不眨的望著白舒。
白舒哪里抗拒的了,邊點頭邊道:“我想!”
羅詩蘭笑了笑,如同寒冬瓦解,盈盈起身,推了門出去,不過片刻,她的臂彎就挽著那件舞衣重新回到了白舒身邊。
她看了白舒一眼,白舒就識趣的閉上了雙眼,耳中只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白舒再睜眼的時候,羅詩蘭穿著那件舞衣,背對著白舒坐在桌子前梳妝,只露出一抹粉白的脖頸。
那一抹白吹彈可破,有些暈人的眼,白舒想低下頭去,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不多時羅詩蘭梳妝完畢,長發盤綰,層疊有致,不僅淺淺畫了眉角,甚至還上了口紅。
白舒只見過羅詩蘭清水出芙蓉,卻沒見過她淡妝成粉飾的模樣。
這一刻白舒的感覺,豈是驚艷二字能形容得了的。
羅詩蘭攏袖,挺起身子,雙腿并起坐好,一雙白色的舞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套在了腳上。
羅詩蘭自幼長袖善舞,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跳舞的次數卻越來越少。
緣由不過“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二句能解。
白舒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只瞪大了眼睛看著羅詩蘭,她從頭到腳,無一不是精致絕美,白舒一直不理解什么叫做令人窒息的美。
現在他懂了,他腦海中已然缺氧。
“是不是不好看啊?”羅詩蘭有些靦腆的拉了拉裙擺,對自己不是很有自信。
白舒拼命的搖頭道:“師姐若是不美,其他人豈不是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