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詞等人才剛剛離開,這些食夢蟲就舍下了白舒和蕭雨柔,追著其他人飛了出去。
“走了雨柔。”白舒拉了蕭雨柔一把,卻像是在夢里一樣牽住了她的手,不是胳膊,也不是袖子。
白舒自然而然的牽住了蕭雨柔嬌嫩柔軟的小手。
蕭雨柔委屈吧吧的抬眸看著白舒道:“我剛才夢到你了。”
白舒心中百味雜陳,回應道:“我也是。”
“是真的么?”蕭雨柔拉住白舒的手搖晃著,像是在撒嬌,又是在懇求。
“我不知道。”白舒如果鐵石心腸,他應該直接回答蕭雨柔,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白舒本來也是準備這么說的,可偏偏白舒一看到蕭雨柔梨花帶雨的容顏,這句話到了嘴邊,卻變了。
“我恨你!”蕭雨柔彎下腰,一頭狠狠的撞在了白舒的肚子上,像是一個是非不分的,有著壞脾氣的小孩子。
白舒身子硬朗,不怕疼,蕭雨柔卻微微扭傷了
脖子,撅著嘴倔強的忍著眼淚。
白舒摸了摸蕭雨柔的頭,無可奈何的道:“先去找他們,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去再說。”
白舒說著就要放開牽住蕭雨柔的手,蕭雨柔卻不依不饒的死死的抓住白舒的手,還把手指插在白舒的指縫間,成一個十指相扣的模樣。
“讓我再做一會兒夢吧,出了這片山,我就不會糾纏你了,好不好?”蕭雨柔的聲音很輕,她這輩子都沒有像這樣一般說話。
卑微,卻又充滿著愛意。
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面,但她的心是歡喜的,從塵埃里開出花兒來。
蕭雨柔想做一朵花,只開給白舒一個人看。
“別想太多。”白舒如同很懂感情一般安慰著蕭雨柔。
可實際上,白舒也不懂感情。
出了院子,兩人一路追了過去,等見到徐慕靈等人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眾人到了一片沼澤地,四周草木青翠,嫩得都能滴出水來,泥土清香,寒冬時節,花開不謝,就連晨霧之中,也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芳香。
“那些蟲子呢?”白舒上前詢問。
徐慕靈不解的道:“一進這里面,那些蟲子就消失不見了。”
白舒舒了口氣道:“那陳詞師兄呢?”
徐慕靈看了一眼頭枕在官如霜腿上的陳詞,嘆氣道:“他的狀況很差,氣海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路上白舒也聽說了陳詞的故事,白舒知道陳詞能有現在這個境界究竟是有多么的不易。
所以此時此刻聽到這個消息,白舒不禁為陳詞捏了一把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