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奔逃,蕭雨柔身子脆弱到了極點,卻在白舒的懷里睡的雷打不動,兩個人仿佛融合在了一起,那一晚蕭雨柔賴在白舒懷里不出來,已經把一樣比貞操還要珍貴的東西交給了白舒。
如今多年已過,白舒對蕭雨柔的好絲毫未變,
蕭雨柔的一顆芳心也是一點沒改。
今日洞房花燭夜,月圓紅燭昏羅帳。
蕭雨柔一朝為人婦,羞顏初開,美麗而不可方物。
同年二人誕下一對龍鳳胎,乖巧懂事兒,伶俐可人兒。
至此江湖路遠,天下皆安,太虛安然不動,莫淵山秋雨年年漲池,白舒和蕭雨柔夜夜剪燈。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兩人的感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的平淡,反而被醞釀的更加芬芳動人,蕭雨柔就像是白舒的春天,有蕭雨柔在,白舒四季如春。
只是偶爾…
偶爾白舒會覺得自己好似忘卻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人一上了年紀,記性就會變差。
“快醒醒!”
白舒的耳邊有人在嘶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股的熱浪,嗡嗡的聲音如催眠的曲子一般,讓人忍不住再睡上一會兒。
“白舒,白舒!”一個急促的呼喊聲將白舒一下子拉回了現實。
白舒仿若宿醉一般,頭痛欲裂,翻身起來,全忘了之前的事情,滿目之見到一片汪洋火海,和火海之中被烤成焦炭的密密麻麻的藍色翅膀的小蟲子。
陳詞就站在白舒身邊,那些藍色的小蟲子悍不畏死的往陳詞身邊沖鋒,全然不顧自己會葬身火海。
白舒醒來之后,又推醒了其他人,其他人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密密麻麻的蟲群和熊熊燃燒的火海,也慌了神。
唯有白舒在推醒蕭雨柔的時候,蕭雨柔全然不顧周邊的場景,只望穿秋水一般的凝視著白舒的眸子。
這眼神和夢里兩人成親那天時,蕭雨柔看白舒的目光一般無二。
“怎么回事兒?”徐慕靈匆忙間問陳詞。
陳詞滿身的傷痕,搖搖欲墜的操控著火焰,咬著牙道:“是食夢蟲,專門吃人的魂魄。”
這蟲子在陳詞簡單的形容下依舊顯得無比可怕。
可還不等眾人驚呼,陳詞就力竭,摔倒在了地上。
那些食夢蟲揮舞著藍色的翅膀,鋪天蓋地的向眾人撲了過來,首當其沖的,就要沖到陳詞身邊了。
白舒立刻上前一步,用盡全身的力氣,在空中畫了一張火字符。
空中正要枯竭的烈火立刻又重新充盈了起來。
“帶陳詞先走,這里我頂得住。”白舒高喊一聲,又畫了一道符,可由于靈力消耗過度,白舒的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了。
徐慕靈知道這時候容不得優柔寡斷,扶起陳詞,就帶著眾人往外面跑。
蕭雨柔卻是不肯走,站到了白舒的身后,一把死死的抱住了白舒的腰,將臉頰貼在了白舒的后背上,死活不肯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