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渝不是小氣的人,更不會無的放矢,白舒和介子期雖然不和,可介子渝從來沒有因此而怪過白舒,反而一直對白舒贊賞有加,一路上徐堯經常和白舒作對已經讓介子渝有些反感他了,更不要說徐堯對徐慕靈做的事情和對白舒招惹了異靈者而產生的不滿的事情了。
“好了,趕緊走吧。”白舒沒有在這件事上多
做糾結,第一個脫了鞋襪,跳進了水里面。
河水冰涼,刺的白舒腳心生疼。
見蕭雨柔也要脫鞋下河,白舒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道:“你生病了,別下水了,我背著你。”
蕭雨柔將腦袋搖的像是波楞鼓一樣,咬著嘴唇,死活都不同意。
“聽話,我是你師兄,現在我在你身邊,我就不能讓你吃苦。”白舒神色嚴厲,聲音中卻透著溫柔。
蕭雨柔低垂著眸子,忽然鼓足勇氣說道:“我喜歡你,更加不想看你為我受苦,我想陪你吃苦。”
很多人只想著同甘,一到共苦的時候,他就躲的遠遠的,恨不得希望從來都沒見過你一般。
好在蕭雨柔不是這樣的人,她愿意陪白舒吃苦,而且心甘情愿,無愿無悔。
這句話似乎是觸動了白舒內心的柔軟,他久久沒有說話,忽然一下子就托著蕭雨柔的腰,把蕭雨柔了抱了起來,大步的往河的下游走去。
蕭雨柔掙扎了幾下,拗不過白舒,只是乖乖的從白舒的懷里翻到了他的背上。
“雨柔,你要記住了,女孩子來桃花癸水這幾天,一定不能受涼,若落下了病根兒,以后會特別痛
苦的。”白舒壓著聲音,認認真真的叮囑著。
蕭雨柔摟著白舒的脖子,在白舒耳邊輕聲道:“我知道了。”
白舒笑笑道:“知道了就好,有我在我肯定照顧好你,但我畢竟不能照顧你一輩子,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啊!”白舒很不放心蕭雨柔。
他一步一步的走著,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蕭雨柔一眼。
蕭雨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白舒恍惚中看見了,蕭雨柔眼中有淚。
“你對我這么好,那以后我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的時候,哪怕他們對我很好,但只要我想起你來,他們對我就都不算好了。”
當一個最好的人成了標桿,再換任何人來,就都是將就。
白舒沒說話,身子埋的更低了。
“你為什么不能照顧我一輩子?”
蕭雨柔在白舒耳邊恨恨的說完這句話,忽然隔著衣服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白舒的肩膀上。
白舒的身體經過煉體和劍靈氣的改造之后,已經是不是當初伸著脖子給董色吸血時那樣的脆弱了。
可盡管如此,白舒還是吃痛,只不過他吃的是
心痛。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你和別人明明做了同樣的事情,可她就能在別人身上留下痕跡,而你就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