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看著眾人,終于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管用。”
官如霜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連忙催促白舒道
:“別賣關子,趕緊說。”
白舒摸了摸琉璃脖子上的毛道:“把馬都給我,這邊地勢比較平坦,我趕著馬一路往河的上游跑,到了足夠遠的位置,我就和你們跑相反的方向。”
白舒看了一眼河水,繼續道:“水流不急,你們脫了鞋襪下河,別出來,一直往下游走,等離這邊足夠遠了,就上岸,繼續往原來的方向走。”
徐慕靈一抬眸,盯著白舒看,說道:“這樣異靈者就跟著馬蹄印被你帶走了,然后我們全都跑了,你自己去送死,對不對?”
徐慕靈勃然大怒道:“這算什么狗屁辦法?你又想逞英雄!”
白舒苦笑道:“這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事情,自然要我來親自解決,別耽誤時間了,你們趕緊走吧。”
“要走一起走。”徐慕靈牽著琉璃的馬繩就要往河邊拉,可琉璃卻紋絲不動。
“徐師姐,沒別的辦法了,不然咱們都得死。”白舒無可奈何的道。
“先走再說,一定會有辦法的。”徐慕靈寸步不讓。
一直沒說話的陳詞忽然把手也搭在了馬繩之上
道:“白舒說的不錯,這是現如今唯一的辦法。”
徐慕靈咬著嘴唇,就不是不肯放白舒走。
陳詞拍了拍徐慕靈繃緊的肩膀道:“你們都下河,我去引開他們。”
就算是陳詞說他去,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表示同意,而時間越來越緊迫,白舒心里已經越來越著急了。
陳詞安慰眾人道:“我有師父給我的逃命用的東西,我肯定死不了,你們保持著大致方向不變,太陽出來之后辨清楚位置,一路向南,我肯定追上你們。”
“你說的是真的?”徐慕靈知道柳念的本事,也知道陳詞的為人,多問了一句,卻已經算是反常了。
“自然是真的,我肯定能回來追上你們。”陳詞此刻自信滿滿,沒有絲毫的慌亂。
“行,你去,我等你回來。”徐慕靈當機立斷,把所有馬都交給了陳詞,只有白舒留下了琉璃。
官如霜給陳詞的行李之中裝了幾條烤好的魚,還有些不舍的抓著陳詞的袖子。
“保重。”陳詞說完這句話,甩開官如霜的手,翻身上馬,趕著一眾馬兒就往河的上游跑去了。
琉璃低頭蹭了蹭白舒的肩膀,忽然從白舒手中掙脫,追著馬群的身影,頭也不回的去了。
白舒望著琉璃飛奔而去的身影,看著那一抹比雪花還要白的倩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遠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想去就去吧!”白舒心里止不住的愧疚,這畢竟是羅詩蘭的馬,這么多年陪羅詩蘭在四國中走了不知道是多少趟,從沒出什么意外,可現如今琉璃第一次跟著白舒出去,就可能要一去不返了,白舒根本不知道回去之后如何向羅詩蘭交代。
介子渝也有些感慨道:“連馬兒都知道對同伴不離不棄,可有的人卻不明白這個道理。”
介子渝這句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她是在說徐堯,徐堯聞言也只能冷哼一聲,倒是沒法反駁。